林小夏脑子里嗡的一声，感觉自己的耳根子都在冒火。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那双猩红的高跟鞋就停在她面前半尺远的地方，鞋尖微微翘着，像只蓄势待发的野兽。她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雪松味香水味，冷冽又霸道。

“傅总，”她赶紧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我……我就是……”

“加班？”傅初然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不带半分温度。他甚至没正眼看她，只是用鞋尖轻轻踢了踢地上的灰尘，“下次别一个人在外面乱晃。”

林小夏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傅初然说的是哪个“下次”。那次她加班，不小心撞到头，然后被他在楼梯间“捡”回来。虽然只过了一晚，但那种感觉……她鬼使神差地又来了。完蛋，这下彻底露馅了。

“我……”林小夏想说点什么，比如解释自己不是故意跟踪的，或者说自己只是……结果傅初然已经转身了。他周身散发出的压迫感让林小夏脚底发软，她赶紧连忙跟上几步，保持着几步远的距离。

越想越不对劲。傅初然怎么会知道她在这个公司加班？更不可能知道她上次撞到头还留了宿……林小夏脑子里飞快地打着转，各种可能性蹦出来。难道他找人监视她？还是……他根本就记得那么清楚？她越想越心慌。

第二天一早，林小夏踩着点冲进办公室，就看见傅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他难得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衫，衬得那张脸更像是冷淡的岩石。阳光透过玻璃窗照进来，在他周身镀了一层清冷的光晕。

“听说你对上次的……有些误会？”他突然开口，目光锐利地盯着她。

林小夏的心又漏跳了一拍。他居然知道！而且好像……知道得还不止一点点？她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啊，傅总，我就是……”

“林小夏，”傅初然打断她，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慑，“别以为我不记得你在楼梯间晕倒时，眼神里在想什么。”

林小夏彻底傻眼了。他怎么……他怎么可能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难道……难道他一直在监视她？这个念头让她浑身难受。她明明只想好好工作，远离这种大佬的视线，怎么就还是绕不开了呢？

傅初然看着她窘迫的样子，嘴角似乎微不可察地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