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李承乾抹了把嘴角血迹，疼得龇牙咧嘴。这破柴房里老鼠横行，昨晚还梦见自己被耗子啃了腿，醒来一身冷汗。现在伤口又添新伤，估计是爬来爬去蹭着了墙上的霉斑，一阵刺痒，一阵子火辣辣的疼。

审问那老流民靠啥？嘴皮子呗。动刀动枪那是下下策，耗子多了会反噬，而且他是流民头子，硬碰硬怕是炸了更大的篓子。李承乾盘腿坐在硬板凳上，一边忍着疼一边盘算着。这破地方连口水都喝不上，昨晚琢磨着是不是该让房顶漏点雨都凉快点，咋就被人一刀捅了呢？这仇不能不报！

“来人！”李承乾吼了一嗓子，声音嘶哑得能掐死人。守卫赶紧进来，连忙问：“殿下有何吩咐？”

“再给我两碗水，外面放凉点的。”李承乾摆摆手，“另外，把那个流民老大又推出来。”

守卫面露难色：“殿下，这……”

“怎么着？”李承乾瞪眼，“我受伤了，审问他得费力气，难道还要他跪在这里等我？废物！给我滚！”

守卫被噎了一下，赶紧跑出去。李承乾活动下手腕，疼得直咧嘴。他这伤可不是闹着玩的，要不是身上有传国玉玺傍身，早被乱刀剁了。玉玺贴身戴着，虽然隔了层衣服，但关键时刻还是挺管用的，至少没要了他的命。

流民老大又被推了出来，浑身脏兮兮的，眼神躲闪。李承乾抬眼瞥了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着？昨儿个不说的狠话现在忘了？”

流民老大哆嗦着嘴唇：“小……小心……殿下饶命啊！”

“饶命？”李承乾冷笑一声，“别他妈装蒜！谁派你来的？说！”

流民老大眼神闪烁，硬是没吭声。李承乾拍了拍手，几名侍卫上前将他按在地上，疼得嗷嗷叫唤。

“想活命就闭嘴！交代清楚，否则……”李承乾话没说完，侍卫已经动手了，流民老大瞬间惨叫起来。

李承乾皱了皱眉，有点不爽。他这人最讨厌的就是无趣的审讯，一会儿就让人说真话，实在不行再来点狠的。可这一动手，流民老大反而闭紧了嘴，半天不说一个字。

“滚！”李承乾不耐烦地摆摆手，“再问不出来，直接拖下去宰了！”

侍卫们应声出去。流民老大在地上哼哼唧唧的，眼神里满是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