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旧照片里的秘密

“没什么。”卜锦城把手机屏幕转向程浩，屏幕上是一个女生的自拍，眼睛弯弯的，笑得挺甜，但仔细看，眉眼间有股说不出的倔强。

“就是普通朋友。”卜锦城顿了顿，补充道，“而且，那女生不是我认识的人。”

程浩看着卜锦城，总觉得这家伙今天有点奇怪。明明是老大难问题解决了，他居然半点喜悦都看不出。反而像个做错事的小孩，眼神躲闪，手忙脚乱地搅着面前的咖啡。

“真的？”程浩又问了一遍，故意拖长了音调。

卜锦城抬头，咖啡杯“啪”地掉在桌上，溅起几滴黑液。他没去管，只盯着程浩的眼睛：“你烦不烦？”

程浩耸耸肩，笑了：“我就是好奇。你这种大忙人，哪来的时间应付一个普通朋友？”

卜锦城懒得理他，端起咖啡杯就喝了一口，烫得他“嘶”地吸了口冷气。他放下杯子，忽然说：“你有没有过这种时候？明明知道不该烦某人，可偏偏忍不住。”

程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你有病吧？”

“我没有病。”卜锦城指着自己的鼻子，“我是真的烦你。”

程浩也站了起来，走到卜锦城旁边：“那你为什么不早点烦我？现在问题都解决了，你倒打起蔫来了。”

卜锦城低头，手指无意识地抠着衣服的布料：“因为……你以前挺烦的。”

程浩更惊讶了：“真的假的？我以前还以为你早就烦死我了呢。”

“没有。”卜锦城摇摇头，“是没忍住。毕竟，你是兄弟。”

程浩愣住了，忽然笑了：“所以，我们现在关系好，是因为问题解决了？”

卜锦城脸上抽搐了一下，没说话。

程浩拍了拍他的肩膀，突然凑近他：“兄弟，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卜锦城皱着眉：“我说了，没什么。”

“真的没什么？”程浩盯着他的眼睛，不依不饶，“还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卜锦城沉默了，他看着程浩近在咫尺的脸，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那天，他在整理旧物的时候，翻出了一本旧的相册。相册的封面上，用红色的记号笔写着“卜锦城”三个字。他随手翻了几页，却在其中一张照片上停了下来。

照片上，一个年轻的卜锦城，笑得像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