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朋友？”程浩盯着手机屏幕，那笑得甜得发腻的自拍，怎么看都像是在演。他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放大了照片里女生的眉眼。“这倔强，你这话说得我都不信。卜总，您是忘了前阵子您帮那姑娘摆的局了？”

卜锦城手下的公司，有个新来的实习生，叫苏晚。年纪轻轻就挺有本事，就是眼子毒了点，总觉得公司里那些老油条在使绊子。卜锦城看不惯她那股子刺，又看她确实有本事，就暗中帮她渡过了好几次难关。这次，她实习期结束要走了，搞了个小型送别会，卜锦城本没打算去，却被程浩硬拉来了。

“摆局？”卜锦城嗤笑一声，把手机还给程浩，“那是她自作主张。再说，就一点小事，至于您大惊小怪？”

“小事？”程浩挑眉，“卜总，您是没看见那帮人之前怎么说她。说她能力不行，说她家世一般，就差没说她穿裙子短了。您当时一声不吭，最后我还以为您要出手呢。”

卜锦城心里划过一丝别扭。他当时确实没说话，但不是想出手，是觉得那姑娘自己能搞定。苏晚那姑娘，确实有种野草般的韧劲，被人说几句就憋着，最后总能找出法子把局面摆平。

可现在，看到这张自拍，他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行行行，是我疏忽了。”卜锦城不想在这事上纠缠，又觉得程浩好像特别在意，“你提醒我一声，我记着。还能不能混了，就看她自己的本事吧。”

程浩看了他一眼，没再追问。这种事情，他也不是想拆穿卜锦城，就是觉得这男人心太软，有时候傻得可爱。他拍了拍卜锦城的肩膀，“走吧，送别会马上开始了。对了，苏晚那姑娘，你要不要给她送点东西？我上次看她好像挺喜欢那个牌子的口红。”

卜锦城一愣。“她跟我说过？”

“嗯，随口提了一句。”程浩笑了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这感觉，好像是什么东西要变了一样。

送别会在一个茶馆里。卜锦城本不太喜欢这种地方，但程浩非拉着他说，说这里安静，适合谈话。卜锦城就来了。

茶室里人不多，倒是挺安静。卜锦城坐在窗边，看着外面发呆。程浩给他倒了杯茶，才开口：“你说，你要是现在决定给苏晚一个正式的实习转正机会，她会不会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