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对不起！对不起啊！”我手忙脚乱地道歉，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差点摔倒。手里的奶茶泼了大半，碳烤鸡翅也掉在地上，碎了一地。

“对不起对不起，您别生气……”我蹲下去捡鸡翅，膝盖磕在粗糙的水泥地上，疼得我龇牙咧嘴。周围的人都用看神经病的眼神看着我，生意冷清得可怜。

我，苏雪洛，二十四岁，无业游民，身无分文，就靠着这临街的小摊，勉强糊口。本来生意还行，今天下大雨，谁还出来吃烧烤啊。

“滚开！”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我抬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站在摊子前，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搭在腰间，气场两米八，一看就是不好惹的类型。

我把鸡翅捡起来，奶茶盒也扶正了，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顺从：“先生，您……您想吃什么？”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不耐烦：“一边去，别妨碍我。”

“可是……您还没点……”我正想说，他突然掏出手机，直接扫了桌上的二维码。

“嗖”的一下，微信提示音响了。我愣在原地，心脏猛地一跳。那数字……好大！七位数！我小声嘟囔：“七位数……”

他没理会我，转身就走，连看都没看我一眼。我看着空荡荡的烧烤摊，手里的奶茶凉了半截，鸡翅也皱巴巴的。

“我靠……”我低声骂了一句，捡起鸡翅，发现虽然样子难看了点，但味道好像还行。我咬了一大口，碳烤的焦香还在，是我的倔强。

晚上十点，我收摊的时候，路过一家酒吧，玻璃门里透出暧昧的灯光和音乐。两个女人勾肩搭背走出来，其中一个醉醺醺地撞到我的摊子。

我连忙扶住：“女士，您小心点！”

“操！”女人骂了一句，然后掏出手机给我看，“喂！你看你看！这年头，连 导演都这么闲？竟然在酒吧门口晃悠！”

我凑过去一看，屏幕上赫然是我白天遇到的那个男人。不过他旁边站着一个穿着红色礼服的女人，依偎着他，笑得花枝乱颤。

我愣住了，手里的扇子都差点掉地上。

旁边女人大概也是喝多了，没注意我的反应，指了指我的烧烤摊：“哎，导演，你看那边卖烧烤的，多认真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剧组的大咖在体验生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