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欲裂。

林辰晃了晃脑袋，宿醉带来的眩晕感让他差点没站稳。他靠在一棵歪脖子老槐树上，狠狠吸了几口带着露水的冷气，才感觉稍微活转过来。

五年了啊……他掐了掐自己，这手感……真真切切。

他抬眼望向远处连绵的山脉轮廓，那里，就是“青玄宗”的范围了。五年前，他奉师命下山历练，结果呢？遇上了个凡间的姑娘，一冲动就跟着私奔了。当时就觉得，这下玩完了，没想到五年过去，他林辰不光没死，还混出点名堂了。

“吱呀——”

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摩擦声。林辰回头，只见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正踉踉跄跄地小跑过来，脸上带着喜色，眼睛却因为激动而有些凸出。

“三……师兄！你你回来了？！”老头跑到近前，一把就抱住了林辰的胳膊，那力道大得差点把他拽个跟头。

林辰嘴角抽了抽，这老家伙，五年不见，胆子倒是不小。

“松手啊，李伯，”林辰用力把老头掰开，顺手从他怀中摸出个酒葫芦灌了口，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感官瞬间清醒了大半，“怎么？认出我来了？”

“当然认得！师兄你看看我这眼皮，都快成照妖镜了！”李伯笑着捶了林辰一拳，“你这一走就是五年啊，宗门里的人都想你当饭吃了！”

林辰失笑，五年前，他可是把不少同门得罪得够呛。当年他师父就说他性子太跳，容易惹事。

他和李伯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好得很。当年林辰被派下山历练前，这老头还偷偷塞给他一瓶自家酿的“忘忧酒”，说遇到糟心事就喝两口。

没想到，这一别，就是五年。

“少贫嘴，”林辰拍了拍李伯的肩膀，“先进宗门再说。”

青玄宗的入口处，已经挤满了人。有好奇的弟子，有交好的同门，还有几个面带倨傲的长老，正襟危坐，眼神不善地扫视着林辰。

“师弟，你可算回来了！”说话的是林辰的大师兄，周天逸。当年林辰失踪时，周天逸是内门首徒，如今更是晋升了内视期。

林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周天逸的目光在他身上转了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这几年……可没少闯祸吧？”

林辰没说话，心里却想着，大哥，你是不是早就打听清楚我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