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皱着眉头，手指在盒子上敲了敲，像是怀疑这是不是纸糊的。老王没说话，自顾自从兜里摸出一根烟点上， дымясь 旁边。手机镜头晃了晃，对准老王的脸，又扫了一下盒子。

“你这老板，说实话啊，这东西你从哪淘来的？” 那女的问得直接，咔咔拍完照，态度明显 cooled down 多了点。老王吐了个烟圈，眼角余光瞟了瞟她：“街边捡的。不多不少，就这一个。”

“捡的？”那女的不信，后退半步，仔细瞅着盒子。“这年头骗人的多，什么宝贝都敢拿出来卖，你小子也太小看我了吧？”

老王把烟掐了，凑近了些，声音放低了：“姑娘，话不能这么说。这玩意儿，得懂。你肉眼凡胎，自然看不清。”说着，他手指 σταθερά 指了指盒子上一个不起眼的小凹槽。“点这个。”

那女的狐疑地看着那个小坑，伸手想摸，老王一躲，没让她碰。她撇撇嘴，把手机往盒子里伸：“行，我信你一次。你到底卖不卖？”

老王嘿嘿一笑，从柜台下摸出个针，对着那小坑轻轻一挑。几乎没声音，但那女的手机屏幕上突然“啪”地亮了一下，像是被什么点着了。她吓了一跳，赶紧缩回手。

“怎么样？这可不是废铁吧？”老王得势不饶人。 那女的脸色变了变，手指捏得更紧了些：“行，我买了。多少钱？”

老王数了数纸币，递过去：“不多，三百块。” 那女的接过钱，把盒子小心翼翼地捧在怀里，回头看了一眼老王，眼神复杂。“这东西，到底有啥用？”

“用？”老王乐了，“这东西啊，用处多了。懂的人，知道它值多少钱。你呀，还早。”说完，他摇摇头，继续整理柜台上的其他玩意儿。

那女的没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铺子。刚走出两步，又回头看了看老王，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掏出手机又拍了两张照片，这才彻底离开。

老王看着她的背影，摇摇头，嘀咕了一句：“现在的年轻人，就是急。” 刚说完，铺子门上的铃铛响了一下。老王抬头，看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个破旧的地球仪。

“老王，啥宝贝呢？”那人笑着问，声音熟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