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自习，教室里安静得像坟头草，只有老式空调嗡嗡嗡地抗议着。林薇托着腮帮子，目光却死死钉在窗外走廊尽头那个穿蓝色衬衫的身影上。

那是张老师。

班主任，物理老师，三十出头，戴金丝边眼镜，讲课嗲声嗲气的，还特会穿打扮。今天的衬衫领口好像比昨天高了一点点，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白生生的手腕……林薇觉得自己有点走火入魔，心跳快得像揣了只兔子。

“咳咳。”讲台上的张老师突然咳嗽两声，声音软糯，打断了她飘远的思绪。林薇慌忙转回头，假装看黑板，其实余光还偷偷瞄着。

张老师正在讲课，手指Pointing重点时，会习惯性地用指尖轻轻敲击教案边缘，那个动作特别专注，又有点小性感。林薇都快看傻了，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副画面——要是她能当张老师的手指就好了，摸着摸着就亲上了……

不行不行，林薇赶紧甩甩头，这该死的暗恋！都高中生了，喜欢老师就算了，还天天想些乱七八糟的。可恶的是，明明知道不对，可心里就是痒痒得不行，像猫抓了似的。

看吧，又忍不住想入非非了！林薇鄙视地拍拍自己的脸颊。

“这道题，第三小问……”张老师的声音飘进耳朵，林薇却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偷偷从抽屉里摸出小纸条，用铅笔飞快地写着。一行一行看下来，自己都觉得肉麻得要死。

“张老师，你今天衬衫领口好高。” “张老师，你讲课的时候眼睛好好看。” “张老师，你要不要喝点水？看你有点喘。”

纸条写好了，林薇捏着尖尖的一角，手心全是汗。是塞还是不塞？她转过头，目光正好撞进张老师看过来的视线里。张老师正对她笑，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说话还带着点小口音。

林薇吓得差点把纸条扔出去，慌乱地把纸条塞进课桌缝隙，假装整理书包。纸条塞得有点深，手指在里面捅了半天，好像不小心夹了什么硬东西。

“林薇，回答问题。”张老师的声音在教室里炸开，带着点不容置疑。

林薇猛地站起来，脑子嗡嗡响。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同桌吓得往她身边挪了挪，眼神里全是“你是不是疯了”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