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心里还惦记着刚才那点不痛快呢，低头看着手里的教案，这玩意儿比高考数学题还让人生无可恋。他刚想说点课间闲聊的，结果手一抖，教案哗啦一下掉地上。

“哎呀！”全班同学齐刷刷地抬头，包括他班上那个小叛徒——苏晓晓。

陈默嘴角抽了抽，算是干笑两声：“没事，没事。”他弯腰捡起来，教案反面压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他好整以暇地打开，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几个字——“李老师，你今天气色真好。”

陈默：“……” 这纸条是苏晓晓写的。

他想起刚才课间，那丫头就冲他傻乐，还眼神不对劲地往他胳膊上偷摸。陈默皱着眉，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手就扔进了讲台上的垃圾筒。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点不爽，这都什么年代了，女高中生还这么毛手毛脚。

“咳咳，”陈默清了清嗓子，试图把注意力拉回来，“今天我们学习《论语》，谁来说说‘学而时习之’是什么意思？”

教室里鸦雀无声，全班就苏晓晓在那儿坐立不安。陈默眼角余光瞥见她，心里暗道：装什么乖巧，刚才那出戏你看不见吗？

就在这时，后排传来一声闷笑，被陈默逮个正着。“那个……”一个男生脸通红站起来，“我觉得……就是学习之后要经常练习吧。”

陈默点点头：“不错。再来一个。”

苏晓晓的手在桌子底下抠得飞快，她知道陈默的目光迟早会投过来。果然，下一秒陈默就扫到了她，还特意停顿了一下。

“晓晓同学，”陈默的声音不大，却像针一样扎人，“‘学而时习之’，不仅是练习，更是思考。你来说说。”

苏晓晓猛地抬头，差点把桌面上的水杯碰翻。她深吸一口气，磕磕巴巴地说：“我觉得……是学了之后要经常拿出来用，才能变成自己的东西。”

陈默满意地笑了笑，没再多说。但这丫头望着他的眼神，又亮了几分。陈默心里叹了口气，谁让她偏偏长那张脸呢，还喜欢往他脸上贴。真是倒霉。

下课后，陈默刚收拾好东西，就 thấy苏晓晓抱着几本书，磨磨蹭蹭地走到他面前。“李老师，”她小声说，“请问……您现在有空吗？”

陈默挑眉：“有事？”他最烦学生课后围着他还在这磨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