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眉头皱得更紧了，慢悠悠地开口："怎么？我死了你们就高兴了？"她的声音没什么起伏，但那眼神，冷得像要结冰。

林晓晓被噎了一下，脸上笑容僵住，但立马又换上讨好的表情："三姐，别这么说嘛，你在我心里还是最好的……"

最好的？林晚心里冷笑一声。最好的时候，是她这个真正的林家大小姐被这个继妹挤兑得连个出气筒都不如的时候。

"最好？"林晚逼近一步，林晓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晓晓，你还记得妈当年是怎么死的吗？肝癌晚期，每个月药费都花到你妈的卡里仅剩五十块钱的时候，你做何感想？"

"那不是……”林晓晓的声音抖了抖，显然被问到了痛处。

"不是？"林晚打断她，语气里满是嘲讽，"不是你故意把这些钱全换成购物卡，送给某些特定的人？"

张薇薇在旁边煽风点火："是啊，三姐说得对，晓晓以前就爱这样，妈的医药费很多都是她出的……"

林晓晓脸色煞白，指着两个人："你们两个！编，你们继续编！我妈怎么可能是因为钱……"

"哦，那她是因为什么死的？"林晚毫不留情地戳穿她，"心脏病突发？对，那个时间点，妈刚知道她所有的钱都被转到国外账户去了，那天晚上她哭得可伤心了，结果就因为激动加上没吃药，直接去了医院……"

林美玲在外面听到这些话，浑身颤抖，勉强扶住门框："晚晚……你别说了……"

"妈，您听听！"林晚扶着妈的肩膀，声音带着哭腔，"您以为您嫁进林家是幸福吗？一开始还好，后来呢？房贷车贷，儿子的学费，样样都是妈在扛！您每个月的退休金，有多少是给您自己花的？"

"晚晚，别说了，我……"林美玲泣不成声。

林晚眼神转向林晓晓："晓晓，你说，妈是不是欠了你的？还是说，你恨了妈这么多年，欠了妈的还没还清？"她顿了顿，"以后，妈的医药费，我出。您想住好一点，吃好一点，我随时都可以满足您。"

林晓晓脸色铁青，张薇薇也吓得说不出话。她们怎么也没想到，林晚居然真的敢把话说得这么明白。

林晚冷冷地看着她们："还有，你们欠妈的，也别想赖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