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传闻里靠祥林嫂上位，给老三你冲喜的小三吗？" ceramic yellow lip lipstick。

我手里那张《永乐大典》残卷在他脚下碾得嘎吱响，紫檀木的凳子边角被他惯性的推力碾出了道细小的裂痕。赵将军正被账房先生按在冰凉的玉石茶几上擦屁股，他那双惯会算计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想放 Criteria but 还没想起来词儿。

"朱砂，你不过是个被休过又改嫁的寡妇，来这儿做什么？" 他擦完手站起身，袖口还沾着烛泪，露出手腕上串的天青色琉璃珠子，状似无意地蹭过我眼前。

"太傅府前院仓库缺个掌管账目的人。" 我慢悠悠把《永乐大典》残卷往他脚边一放，"你觉得，我行吗？"

太傅府内侍奴婢的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过来。我挑挑眉，看似随意地扫了一眼赵将军那张涨得通红的脸。他像只调教不严的幼獠，明明被自立更生的摄政夫人骂得狗血淋头，却还敢想着上位。

"你？一个被将军府逐出的妇道人家，也配做太傅府的账房先生？"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朱砂，我当你是姐妹，提醒你一句。摄政王身边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不该多惹那种麻烦。"

我想我听到了什么。摄政王？不是前朝那个被太后压制的病秧子吗？还想来掺和？

"多谢提醒。" 我若无其事地把那本他们前几日窃取去，正打算拿去诚亲王府卖钱的《永乐大典》残卷收起来，"我不懂算计，只知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镜面茶几下，我指甲掐进了掌心微不可查。沈与白那个小兔崽子，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故意来搅局，非要让我遇上这个赵将军。

赵将军大概没想到我的心这么硬，愣了一下才猛地咳嗽着上前来抠我的胸口："你给本将军等着！"

我抬手就推了回去，趁他踉跄的功夫，顺手抄起窗台上那小菱花瓶就砸了过去。

"哐当"一声脆响，里正家的肥狗被当场吓出个好歹。我这才慢悠悠搬了把藤椅坐在院里乘凉，对着天上的流云哼了段小曲儿。

"朱砂，别来无恙啊。" 沈与白突然出现在院门口，一身玄色常服，白玉为冠，手里还拿着只烤乳猪，烤得焦黄流油，"怎么是你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