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晓站在沈氏集团大厦楼下，手里攥着那张打印出来的宣传单，指节都有些发白。她今天特意起了个大早，就为了能在这里偶遇沈墨。可时间晚了点，偌大的广场上只有零星几个行人，风一吹，宣传单哗啦哗啦地响，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她看了一眼表，九点四十五分。沈墨早上通常九点才来办公室，这个时间点，出来的人大多都是在附近办事的。可偏偏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了不远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双冷淡的眸子。

林晓晓心头一跳，下意识地把宣传单往身后藏了藏。车窗完全降下的时候，她才看清那是沈墨。

他今天穿了一身简单的黑色西装，外面套着件黑色大衣，头发简单地往后扣着，几缕碎发垂在额前。只是站在那里，周身就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冷气。林晓晓手心冒汗，喉咙发紧，舌头在嘴里打了个结，半天说不出话。

沈墨似乎没什么意外，目光扫过她手里的宣传单，然后又移开了视线。他绕过林晓晓，往大厦门口走去。林晓晓看着他的背影，半天没动。

等沈墨完全走进大门，她才深吸一口气，往前走了两步，又停了下来。该怎么说？直接说想找他？还是……假装偶遇？林晓晓感觉自己脑子一片空白，只记得前天晚上刷到沈墨的采访视频，他说过下周会来本市参加一个商业论坛。

她攥了攥拳头，又松开，一步步往大厦门口靠近。好不容易挤进电梯，里面已经有几个人了，都是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林晓晓找了个角落站着，心脏砰砰直跳，手心全是汗。

就在这时，她感觉有人碰了碰她的胳膊。她猛地回头，撞进一双锐利的眼神里。是沈墨。

他站在电梯门口，手里还拿着宣传单，正是她手里的那一张。“找什么？”他声音没什么起伏，像是在问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林晓晓愣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感觉自己的脸颊有点发烫，绞着手指，小声说：“没、没什么，就、就是看到您的宣传单，想……”

“沈总早。”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男人开了口，打破了两人的沉默，“您去几楼？”

沈墨看了他一眼，“18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