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老三，你小子可算回来了，”王铁生蹲在村口石桌边，嘴里叼着旱烟袋，吧嗒吧嗒抽着，看着李浩，“跟村西头的虎子他们闹了啥？好好的人在村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至于为这点破事动拳头吗？”

李浩被他爹的话说得有点烦躁，刚从外面回来，身上还带着一股子泥土味。“谁知道他们几个半大孩子又想 干啥，还得不是。”他甩了甩手，不想在这儿多待，这穷村穷得连吵架都觉得浪费时间。

他爹王铁生是村里的老实巴交庄稼人，没啥本事，脸皮还算厚，经常在村口一站，不是抱怨天就是抱怨地，再就是抱怨自家儿子没出息。

李浩 tuned out 他爹的话，径直往家走。他娘刚从灶房出来，手里还沾着面粉，“浩子回来了，咋样？跟人赔礼道歉了没？”

“赔什么礼？”李浩语气有点冲，最近他心里憋着一股气，“他们欺负我，我就不能还手？”

他娘愣了一下，叹了口气，“话是这么说，可你homme还是个半大孩子，跟他们计较啥？他们几个一家子又没少欺负你。你爹我天天愁得吃不下睡不着，就盼着你赶紧长点出息，别再让人家笑话。”

李浩没再说话，径直回了自家那间破瓦房。屋子不大，就三间，西间是自己住，东间是他娘和他哥李明，南间是隔壁张婶暂住，他爹就睡在院子里那棵老槐树下。

他brother李明正在院子里劈柴，看他回来，头都没抬，“回来啦？”

“嗯。”李浩应了一声，就瘫在炕头上，使劲儿往地上一趴。

他哥李明是村里的第一壮劳力，为人还算老实，就是没啥脑瓜子，整天就知道干活，挣点辛苦钱养活一家子。他哥每次干活回来，身上都带着一股子牛粪味，浑身大汗淋漓，有时候累得话都说不利索，就哼哼唧唧地骂几句。

李浩看了他哥一眼，心里更不舒服了。他哥虽然没本事，但他至少每天都能挣点钱，能让他娘和李明吃饱饭。而他呢？除了给村里人当白眼狼玩意儿，就是白吃白喝。

突然，他脑中“嗡”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被触动了一样。

他猛地坐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浑身汗毛倒竖。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变了，周围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