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陛下。”

太监哆哆嗦嗦回话，脸都白了。他可知道，这话是往枪口上撞啊。皇帝身边的人，谁不知道皇帝心里那点事儿？苏澜，就是那个搅了后宫平静的女人。皇帝哼了一声，不再追问。他本来就想听听这莺莺燕燕的嚼舌根，顺便看看苏澜那小蹄子什么反应。

偏殿里，苏澜正慢悠悠地品茶。宫女们递上茶来，她 sip 了一口，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语气却没什么起伏：“茶里放蜜了？太甜了。”

这话像根针，扎进旁边几个妃子的心里。那个被皇帝宠爱的云妃立刻矫情起来：“妹妹这是嫌奴婢们怠慢了？本宫吩咐的，温着就好，哪敢有什么怠慢。”

苏澜放下茶盏，指尖轻轻敲着桌沿，声音不大，却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云妃在影射什么？是嫌本宫不该有这个脸坐在这里，还是觉得本宫不该有资格喝这杯茶？”

云妃脸色一白，眼珠子转了转：“妹妹说笑了，本宫这不是关心妹妹吗？妹妹如今圣眷正浓，可不能太娇贵了。”

“哦？”苏澜挑眉，“本宫记得，昨儿个你还在皇后娘娘面前说，本宫是bastianne 野种，连内命妇的资格都没有。今天怎么就关心起本宫娇贵不娇贵了？”

周围空气瞬间安静了。云妃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嘴巴张了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旁边几个平时看着云妃不顺眼的妃子，眼神里全是幸灾乐祸。

苏澜自始至终没正眼看云妃，只是继续说，声音清冷：“不过，本宫倒是忘了，云妃娘娘还是得仰仗本宫的恩典呢。不然，凭你那点出息，还能在这后宫站着？”

这话把云妃彻底惹毛了。她“卟嗤”一声笑了出来，指着苏澜：“苏澜！你得意什么！你以为没了皇后娘娘的庇护，你就真是什么了？”

“哦？”苏澜终于转过头，看向云妃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是吗？那本宫倒要看看，没有了我的‘恩典’，你还能蹦跶几天。”

说罢，她抬手，宫女立刻上前。苏澜接过一支玉簪，走到云妃面前，轻轻别在她的发间。

云妃还没反应过来，只觉得脖子一凉，低头一看，自己头上竟多了支上好的玉簪，雕刻着精致的凤凰，一看就不是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