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苏如蒋，又在发呆？"同窗张浩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像探照灯似的照在我身上。

我回过神，摸了摸鼻子："没，只是在想那个《太乙真经》怎么又背不下来了。"这话是实话，那本破书刚拿在手里，翻两页就头疼。

"啧，你这榆木脑袋，"张浩倒吸一口凉气，"都研读三天了，连个入门的咒语都念顺溜？"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不小，"我看你还是先去后山挖野菜吧，至少能填饱肚子。"

后山啊……我心里苦笑。那里倒是挺多野菜，但更热闹的是那些采药的山民和偶尔路过的江湖客。那天我就是被采药老翁随手指点的方向带得，误入了洞府深处。

这洞府不大，但石壁上刻着些我认不出的符文。当时我丢了钱袋，慌不择路钻了进来，谁承想竟在石台上摸到一本泛黄的经书。翻开一看，好家伙，封皮都是些蝌蚪似的古字，还有几道暗红色的纹路若隐若现。

"你小子运气好到爆啊！"张浩见我回来时手里抱着本书，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这可是修仙秘籍！光看那封面，就不是凡间之物。"

我确实觉得毛手毛脚。那些符文看得我头大，但不得不承认，跟着划了几道之后，掌心竟冒出了丝丝缕缕的青色雾气。张浩抢过来看了半天，直接两眼翻白："你……你竟然真的引气入体了？"

当时我就懵了，以为是幻觉。可接下来几天，我发现自己真有进步——能连续念诵咒语二十分钟不昏迷了，连跑步都感觉轻松些。张浩把我当猴儿耍，但当我用刚学会的隔空点燃烛火时，他张大的嘴巴让我开始认真思考。

"你确定要学这个？"张浩指着窗外翻涌的云层，"修仙不是看小说里那样整天打坐悟道，那是天才！你看看你这身板，跟个柴火妞似的。"

我咬着牙："缺钱。"这是实话，家里催婚催得紧，光靠卖副业赚的钱根本不够塞牙缝。

"那你得拼命了。"张浩扼腕，"这玩意儿危险得很，最差的下场是英年早逝，好的……好得就更多了。"他压低声音，"我们镇上来过两拨修仙者，最后都是满载而归。"

我望着窗外，那里有棵歪脖子柳树，枝桠伸得老高，刚好能挡住夏日毒辣的西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