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星脑子里嗡的一声，差点没站稳。容止就站在她身后几步远，嘴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落在她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你……”她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个字都卡在喉咙里。死了吗？小说里不都写死了吗？怎么真死了还能来这么一出？

容止没等她开口，自己先笑了，声音低低的，像磨砂玻璃碾过风：“死不了。”他往前走了一步，停在离她更近的地方，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晚星，你逃不掉的。”

逃不掉？她心里咯噔一下，像被什么重物狠狠砸中。逃？逃去哪里？ этот мир, этот город, 这个学校……难道还不够吗？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每天醒过来都像做过的梦，分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林晚星猛地后退一步，撞到身后的墙壁上，手心压得生疼。她抬眼看他，眼睛因为愤怒而瞪得溜圆：“容止，你到底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拖长了声音，像在玩味这个词，“当然是把你留在身边。你欠我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他眼神锐利，像要将她看穿，“你以为你逃到天涯海角，我就找不到你了吗？”

“我什么都没欠你！”她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是你自己不放过我！是你自己非要把我绑在这里！”

“是吗？”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嘲讽，“如果不是我，你就能毫发无伤地离开这里，开始新生活了？还是说，你根本就离不开我？”

林晚星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她心里明明恨他入骨，明明只想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男人，可当他说那些话的时候，她却又忍不住心烦意乱。

“晚星，”容止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动作带着一丝怜惜，“我知道你恨我，恨得牙痒痒。我也知道，我给过你很多痛苦。但是……”

“但是什么？”她打断他，眼神里满是防备。

“但是，”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磁性，“我爱你。”

爱？她愣住了，像是没听懂。爱？这个字从他的嘴里说出来，让她感觉无比陌生。

“你……”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恨和爱，明明是两个完全相反的字，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却让她感觉那么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