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台提交剧本那会儿，林小凡手心全是汗。不是怕，是激动。这可是她挤破头都想进的剧组，结果人事那老头子翻了个白眼，把剧本往桌上一扔，声音像在啃核桃：“年轻人，你这剧本……呃，确实有想法。”

林小凡咽了口唾沫，等着下文。结果老头子摸着胡子，叹了口气，水分比叹气时还足。“不是没想法，”他慢悠悠说，“是想法有点……大。你这女主，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转头就进皇宫当妃子，还带着特异功能？这年头观众都瞎了，但也得有个限度吧？”

林小凡脸一红，这剧本是他熬了半个月才凑出来的，怎么听着这么像骂人呢？她小声辩解：“老先生，这叫魔幻现实主义……”

“现实主义？”老头子嗤笑一声，敲了敲桌子，“我现实点告诉你，年轻人，你这剧本，是废品。今晚走人。”

林小凡差点当场去世。她辛辛苦苦攒的钱，买的不是剧本，是梦想啊！她梗着脖子：“我……”

“行了行了，”老头子摆摆手，打断她，“本老头年轻时候也混过，知道你这种小鬼有股犟劲儿。行吧，你这剧本，我给你点建议，”他顿了顿，“你想当影后？没那命，但想发财？倒是有门路。”

林小凡瞪大眼睛。发财？怎么发？

“你看你这剧本，女主精神分裂又自带异能，”老头子眯起眼睛，“观众要的是刺激。刺激啥？冲突！什么冲突最大？人吃人……不，是人跟人抢。”

他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要不，你换个路子？影后是当不成了，但厨神，你试试？这年头谁不馋啊？”

林小凡脑子嗡的一声。厨神？她只会做点家常菜，大学时候还因为炒菜糊了锅被室友投诉过。她怎么当厨神？

“你忘了你脑子里有啥了？”老头子促狭地笑着，“系统？灵魂？那玩意儿，往厨艺上使，够你吃一辈子。”

林小凡一拍大腿。对啊！她那该死的系统，还老弹窗催她升级，烦都烦死了。要是能靠它赚钱，她宁愿天天切菜！

第二天，林小凡出现在了市里最大的美食节目。导演一看她来，差点没气死。这女的一上台就俩事：要么被骂得狗血淋头，要么直接炸厨房。“你这人不行啊，林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