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推门进试镜室的时候，那五个人还在低声嘀咕。她数了数，三个男的两个女，清一色三十岁以上，脸上那表情，活像见了什么瘟神。领头的老男人往她面前一凑，嗓门不大，但跟屋子里安静得发毛的气氛一撞，更显刺耳：“林小姐，你说你是演技派？我看你这身打扮，啧啧，褶子都做得歪歪扭扭的，能演个球？”

林小凡心里“嗤”一声，面上嘻嘻笑：“赵导您说笑了，我刚下飞机，妆都花成这样了。不过我这身布料，可是勃艮第限量款呢，您要是喜欢，回头说不定能给您寄件。”这话里带刺，但说出来声音又软，倒让那老男人一时接不上话。

旁边一个胖胖的中年女人忍不住插嘴：“就是就是，演技这东西，急不来。听说林小姐以前是……嗯，网红？”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屑。林小凡还没答话，系统那张嘴又自己冒出来了，像蚊子哼哼似的在她脑子里嘀咕：“影后剧本空白，厨神技能待解锁。先放个鸽子，顺便秀一手操作。”

林小凡脸上笑得越发甜了，眼珠转了两转，压低声音说：“我之前是……学设计的。设计嘛，和做饭好像，都得懂点构图，懂点美学。”说着，她随手拿起桌上临时的试镜道具，一个破旧的木头盒子。

那五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她想干嘛。林小凡也不管，捏着盒子，手指在边缘划拉着，半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从随身的包里掏出一包纸巾，解下来缠在手指上，又摸出手机，咔嚓对准那破盒子拍了张照片。

“赵导您看，”她把照片拿给老男人，“这个盒子本来很丑对吧？我再给它化个妆。”话音刚落，她手指蘸着纸巾，在盒子上画起来。那五个人瞪大眼睛，只见她三下五除二，就在那粗糙的木盒侧面涂了个红边，然后在角落里画了个歪歪扭扭的小爱心。动作麻利，态度认真。

“这就……叫化妆？”一个尖嘴 woman 嘟囔。

“你光知道这是化妆还不够，”林小凡头也不抬，一边画一边说，“这是设计思维。一个破盒子，你能在五分钟内赋予它美感和故事性，这就是才华。电影里不就这样吗？一个流浪汉，你能让他演出帝王气质，那才叫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