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跌眼镜？我这儿可没带眼镜啊，带的是老花镜，吃个排骨都看不清呢。”王翠花扒拉着碗里的米饭，眼皮都没抬，“快说，别耽误我喝汤，这排骨汤刚炖好，可鲜了。”

老王把茶杯顿了顿，脸上腾地就红了一层，跟揣了只火鸡似的。“我说翠花啊，你听我一句话，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尤其是……尤其是你那几个狐朋狗友，还有你那傻儿子……”

“嚯！这话说的，吞吞吐吐啥啊？”王翠花放下筷子，一脸八卦，“快说，吓唬着我呢？”

“不是吓唬，”老王咽了口唾沫，压低声音，“是……是遇到大事儿了，大事儿！咱家老宅子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昨儿晚上……昨晚自己长高了一米！”

“啥玩意儿？！”王翠花筷子一撂，眼睛瞪得溜圆，“枣树？长高？你逗我呢？喝汤呛着了吧？”

“没有！真长高了！”老王急得直跺脚，“我起夜，路过后院，借着月光就看见，那树真是实打实地长高了一大截！光树干就有碗口那么粗了！”

王翠花皱着眉头，眯着眼想了想：“有可能啊，咱家那树年纪是大了，上回刮大风，树梢都秃噜了块皮，可能是那伤长得快。”

“可不止树干，树枝叶都在冒新芽，绿油油的，跟刚栽上去似的！”老王越说声音越大，“而且……而且树上还挂了个东西！”

“挂了东西？挂啥玩意儿？是鸟窝？”

“不是，不是鸟窝，听着邪乎！”老王搓着手心，“挂了个……挂了个青铜色的小牌子，巴掌大小，锈迹斑斑的，就那么突兀地挂在树枝上，风一吹还哗啦作响，听着跟庙里那铁马似的。”

王翠花听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老王，你小子是越活越回去了啊！净整这些神神叨叨的玩意儿！枣树自己长高我信，你还能信树上会长出青铜牌子？跟说人长出犄角一个德行！”

“不是……真的不是笑话！”老王急了，声音都变了调，“我拿手电照了，那牌子上面有字！歪歪扭扭的，像是篆字，我认不清，但我爸那辈人，还有我隔壁王老头，他们都认！王老头说，那不是字，那是……那是符文！”

“符文？”王翠花眉头皱得更紧了，“什么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