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话一出口，桌上那歪歪扭扭的爷们儿茶杯就轻轻晃了晃，好像个不满的煞星。王翠花嘴角那点儿笑意更明显了，她慢悠悠地应道：“老王，你这是第几次问这个问题了？我说啊，靠谱不靠谱，得看跟谁比。”

这话把老王噎得干瞪眼，他手心直冒虚汗，喉咙头更干了：“比啥？比那帮……比朗斯洛大人？”

“嘿，你还提他，”王翠花突然斜了他一眼，带着点儿咬牙切齿，“他那叫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你这儿好歹还问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所以然能当饭吃？”

老王张了张嘴，又把话咽回去了。窗外的风好像更冷了，卷着个烟头儿在路灯下转了两圈，没头没脑地失踪。他心里直发虚，这问题描述得……有点儿真。他这半辈子，除了瞎忙活，就是被各种不靠谱的事儿套着走。

“行了行了，翠花，”老王摆摆手，把那破茶杯往旁边磕了磕，发出清脆的响声，“不说这个了。今儿个有正事儿，跟你打听……呃，是跟朗斯洛大人有关的事儿。”

王翠花耳朵明显竖起来了，她凑近了点儿，脸上那种看戏的表情藏不住：“哟，这是踢到铁板了？还是扎实跟头了？”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有点儿后悔把这点事儿说出去。他吊着个脸，声音放得又低又闷：“就是……就是听说，朗斯洛大人最近……最近跟个……跟个什么魔法学院有点儿纠葛。”

王翠花撇撇嘴，没接茬儿，反而问了个更刁钻的问题：“怎么，老王，你那双泥腿子眼，也瞧见什么了？”

老王脸一红，支支吾吾：“没……也没瞧见啥。就是……就是有人……有人瞎嚷嚷，说是朗斯洛大人……好像给那学院做了什么……呃，什么‘护法’的承诺。”

“护法？”王翠花突然笑了，那笑声有点儿渗人，“哟，这步子迈得可真大。朗斯洛大人是什么身份，护法？他还要给哪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当护法呢？”

老王心里咯噔又咯噔，王翠花这话问得，好像隐隐约约知道些什么。他心里盘算着，要不要再打听下去，可这风声要是透得太多，指不定会引出来什么乱子。

王翠花看着他这副患得患失的样子，突然叹了口气，语气软和了点：“老王，有句话我早就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