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对着电脑屏幕哈了口气，又揉了揉眼睛。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工蚁，正在疯狂爬行，试图找出昨晚聚会时，那个号称能“提升修为”的壮阳酒，在他体内引发的“系统崩溃”。

这破酒里估计加了什么激素，效果是有了，但副作用也是真不小。昨晚感觉顶多半个时辰，这会儿浑身火气腾腾的，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搁以前，早该盘膝打坐清心静气了，现在？林凡觉得他体内的灵气好像被这酒给绕进去了，愁得他头都大了。

“得，先不管这个了。”林凡扒拉了两下键盘，关掉分析壮阳酒的程序，打开另一个文档，标题是《筑基阶段灵气流转模型优化》。他深吸一口气，打算先看看今天修炼出问题没。

昨天晚上刚突破到炼气期，今天早上按照老套的修炼法路运行了一个时辰，结果灵气运转卡壳了三次。每次卡壳的位置都一样，在丹田附近。林凡琢磨着，这要是搁以前，多半是基础不牢，或者心魔作祟。但现在……他忍不住调出了昨晚那酒的数据分析结果。

那酒里的某些成分，按照他之前做过的生化分析，确实有些类似人体催乳素受体激动剂的分子结构，但比那玩意儿强了不止一个数量级。理论上，这种东西能强行刺激人体分泌某些激素，促进经络扩张。但问题在于，修仙者的经脉和凡人完全不同，直接套用凡人的药理学模型……

林凡皱着眉，脑子里飞快地转着。他记得《灵气流转模型优化》里，有一章专门讲灵气在不同经脉间的流动效率。数据模型显示，炼气期修士的灵气流转，本质上是一种非线性傅里叶变换过程。而昨晚那酒，像是一把大锤，强行砸开了原本应该平滑流动的频率。

“所以……”林凡眼睛一亮，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很可能是因为这玩意儿打乱了灵气流转的频率，导致系统出bug了！”

他立刻调出筑基阶段的数据模型，在模拟环境中模拟了昨晚那种紊乱的灵气流动。结果果然，模型在丹田附近反复出现一个能量奇点，跟现实中的卡壳位置完美重合。

“得嘞！”林凡兴奋地一拍桌子，“问题找到了！这壮阳酒不是让你修为突飞猛进，是让你修为‘滚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