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今儿个又来串门了，手里还拎着两瓶二锅头，进门就嚷嚷：“我说李四啊，你最近是不是特憋屈？看你那皱巴的眉头，能夹死苍蝇！”李四正对着电脑屏幕唉声叹气，耳机里还放着乌鸦的《麻醉》，听得人头发倒竖。他抬头看了眼老王，没好气地说：“憋屈？我能不憋屈吗？再催一次客户，我真能把键盘砸他脸上！”

老王嘿嘿一笑，把酒往桌上一放，自顾自开了瓶，抿了一口，“不就嘛，催客户嘛，谁还没逼过？我年轻时候，客户的催命符比咱们这县城的狗叫还勤，我那时候咋就活蹦乱跳的？”

李四斜眼看他：“你那时候穷得叮当响，狗都不跟你抢剩饭，现在倒好，负责给人画饼，吃人不吐骨头的本事都长了。”这话听着带刺，老王不恼，反而拍了下李四的肩膀，“话不能这么说，画饼也得有人买不是？我这饼画得至少比隔壁老张强，人家那饼，馅儿都是稻草。”

两人正说着，李四手机响了，是客户催货的，那语气，真是能把人气乐了。李四对着手机吼了几句，挂了电话，一脸晦气。老王看着他，突然说：“要不，跟我去 Karaoke 唱两嗓子？”

李四眼睛一亮：“真的假的？你舍得花钱让我唱歌？”

老王拍了下胸脯：“跟你说实话，前段时间失恋，我把最后那点钱都投了在这个人身上，明天……明天就该去喝西北风了，今儿个必须跟你喝几杯，我那姑娘，你也知道的，就爱热闹。”

李四凑近了些：“哪个姑娘？咱俩都这么久的老交情了，保密啊。”

老王神秘一笑：“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两人出了门，老王就拉李四去往县城最嘈杂的那个 Karaoke。刚坐下，老王就嚷嚷着要点最烈的酒，最搞怪的舞曲。李四知道老王今天不对劲，劝了几句，老王根本不听，非要拉着李四一起唱。

一曲接一曲，酒瓶见了底，两人都喝高了。老王突然抓住李四的手，红着眼睛说：“李四，你知道我那姑娘多么好吗？她会在我加班的时候给我端夜宵，会在我生病的时候整夜陪着我，她……”

话没说完，老王就一头栽倒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还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