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凡咽下嘴里的馒头，咂摸咂摸嘴。这馒头真是越嚼越香，但他知道不是饿的。这鬼地方连野兔都难得看见，吃的指望不上，能找个饿不着就不错了。可这馒头……真邪门。像是有人暗中下手，硬是把干粮给弄得这么带劲。

他挠了挠头，总觉得这事儿透着古怪。莫非是那神秘老头给的？可他啥时候给过他吃的？想不太清，那老头神出鬼没的，一次出现一次不露脸。

肚子是真有点叫了，但李凡没急着找下顿。他盘腿坐在石头上，运转起那套从老头那儿学来的粗浅吐纳法。这法子没啥出奇之处，就是稳，能勉强压住体内那股子毛躁劲儿。

风向变了，李凡松了口气。他站起身，背起破旧的行囊，顺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这山路走起来别扭，树影晃晃的，像是有人故意挡道。他骂骂咧咧地踢了几下路边的石头，心里嘀咕着，这鬼地方比家还邪乎。

走了不到半柱香，前面突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李凡心里一紧，抄起身边一根削尖的树枝，悄悄摸过去。拨开树杈，他看见三个人影。

“嘿嘿，有好戏看了。”李凡低声笑道。这三个人影鬼鬼祟祟的，背着手，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其中一个瘦高个率先动手，身形一晃，直接扑向另一个矮胖的家伙。那矮胖子明显没料到，被人家一把揪住衣领，拎得老高。他惊恐地叫唤：“别……别动手啊！我身上没带多少，但有吃的！”声音都变了调。

瘦高个冷笑一声：“少废话，东西交出来！”他的声音沙哑，像是砂纸磨过。

矮胖子哆嗦着从怀里掏出一块兽皮，上面鼓鼓囊囊的，像是装了啥东西。“给，都给你，别打了！”他把兽皮扔过去，自己吓自己地往后缩。

另外那个中等身材的人影没急着抢东西，而是绕到大树后面，左右张望。李凡皱了皱眉，这人不简单。

瘦高个也没急着收东西，他把矮胖子往地上一扔，眼神恶狠狠地盯着那中等身材的：“小子，别躲着，想死还是想活？”

中等身材的人影缓缓转身，李凡看清了他的脸。那是个年轻女子，眉清目秀，但眼神冷得像冰。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让人心里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