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猛地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眯了眯眼。这……不是他那破旧的出租屋？墙上那块掉漆的“出租”牌还挂着呢。

他坐起身，脑袋还是发昏的。昨晚，他还对着屏幕上主角一路逆袭的画面意气风发，没想到一觉醒来，自己竟然真的重生了，回到了十年前。

十年前，他二十岁，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街头混混，家里穷得叮当响，爹妈天天为了几块钱吵架。爷爷？哦对了，据说是个半身不遂的老头，没什么用。

“妈，我醒啦！”林凡换上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走到门口。楼梯道里，母亲正在搓衣板前哼哼唧唧。

“醒了？醒了就好。”女人抬头看了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赶紧洗漱，早上得出去打工。”

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颗虎牙。“妈，我……”

“少废话，你一个半大小子，懂个啥？”女人嫌烦地摆摆手，“钱够不够吃，你心里没数？”

林凡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他走到饭桌边，就着昨晚剩下的半碗狗粮，扒拉了两口。这狗粮是他早上出门顺手捡的，邻居老王养的那条流浪狗剩下的。

吃饱了，他摸了摸口袋。昨晚重生前，他兜里揣着五块钱，够坐公交去市里打工。现在……还是五块钱。

“妈，我这五块钱……”林凡想说能不能先借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知道，这钱多半要被母亲拿去买彩票。

“去，张大妈家要去收废品了。”女人把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拍在他手里，“给你的。注意点，别被人打。”

林凡接过钱，心里五味杂陈。妈，您怎么就不信我能行呢？

他走出家门，阳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街上人声鼎沸，车水马龙。十年了，这里的一切都没变。

他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市里一家服装厂。“去，找活儿。”

司机师傅老刘跟他熟，透过后窗的缝隙递来一句：“小子，哪儿来的？还想着找个安稳工作？”

林凡嘿嘿一笑：“是啊，师傅，没您这样的好师傅，我这小身板能干啥？”

老刘摇摇头，发动车子。林凡看着窗外，心里却在琢磨。他前世二十年的窝囊生活，除了当小混混，抢过东西，打过架，就剩下在服装厂拧瓶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