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拿着个空空如也的冰柜门框，站在厨房里，脸皮子抽了抽。这叫什么事儿啊，前一世的时候，家里再抠门，冰箱里也总得塞点吃的吧？他记得当时老妈还总吐槽他，每个月吃饭的开销，比房租都高。可现在...啥都没有。这具身体的主人，估计是饿出个好歹了，不然咋会在厨房里饿晕的？

“草！”林凡低声骂了一句，转身走出厨房。早饭是肯定吃不上了，肚子咕咕叫得像有 beasts 在里面开演唱会，但他没心情吃。得赶紧弄点钱，不然今天这日子是没法过了。

林凡摸索着换下身上那件皱巴巴的旧T恤，拿起一条看起来还算干净的裤子穿上。镜子里的人，脸上一片宿醉的红晕，头发乱得像被鸡屎糊过，配上那副没睡醒的表情，活脱脱一个昨晚醉醺醺的街头混混。

“咳，”林凡对着镜子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得，装装样子，别被人一眼就看穿了。”

他找出那件洗得发白的旧夹克穿上，虽然破破烂烂的，但至少能挡点风。检查了下口袋，空的。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个标准的穷光蛋。林凡皱了皱眉，冷哼一声：“行，既然你这么‘优秀’，我就帮你继续优秀下去。”

他走到门口，掏出钥匙开门。门口堆着几个快递盒子，看来昨晚有人送快递。林凡随手拿起一个，随手扔在一边，转身准备下楼。

下楼的时候，他顺便借着光往后院瞥了一眼。后院不大，乱糟糟的，角落里堆着些破旧家具和杂物。他记得这院子以前是种着些蔬菜的，现在看来，早就被主人给荒废了。

“这日子过得，还不如个流浪狗，至少人家还有点东西吃。”林凡心里把主人贬低了一顿，但也只能这么想了，反正他现在也帮不上忙。

林凡走出家门，抬头看了看天色。天空灰蒙蒙的，像一块蒙了灰的抹布，让人看了就提不起精神。他叹了口气，转身走向小区门口的公交站。

刚走到公交站，他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朝他走来。那人穿着一身名牌西装，手里拿着个公文包，气场强大得像是要把周围的空气都压榨干净。

“林凡？”来人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林凡一番，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你是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