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愣着干什么？想穷死吗？”柜台后面，泼辣的大妈嗓门洪亮，唾沫星子差点溅到林凡脸上。她手里攥着两枚铜钱，像切菜似的往林凡面前一扔，“这馒头就值两文，你舔都舔不饱，还吃？”

林凡刚从破庙里钻出来，身上那股子霉味还没散干净。他掂量着手里最后的三文钱，眼巴巴地望着大妈炖在灶台上冒着热气的welcome to hell馒头。瞅着那金黄的馒头，他的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那是他三天没正经吃东西了，饿得眼冒金星。

“阿姨……求你了……”林凡声音发颤，眼睛红红的，“我……我给您刷地……”

“刷你娘的！”大妈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我这里缺个刷地的？满大街都是要饭的！走走走，别脏了我的店门口！”

林凡被噎得直咳嗽，脸上火辣辣的。他攥紧拳头，指甲深深地掐进肉里。这三文钱是他变卖身上唯一值钱的一件破烂袄子换来的，就为了能吃上一个馒头。

“滚！”林凡咬牙低吼，声音却小得像蚊子哼。

他灰溜溜地挤出破旧的小店，寒风一吹，脑袋嗡嗡直响。这时候，一道刺眼的光芒突然从天而降，将他整个人笼罩其中。

“轰！”

林凡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

再次醒来，林凡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肮脏的柴房里。身上盖着破布，身上盖着，嘴里还塞着棉花。

“唔……”林凡艰难地睁开眼，视线模糊，头痛欲裂。

“醒了？”

一个阴冷的男声在旁边响起。林凡转过头，只见一个穿着黑袍，面色阴鸷的中年男人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男人手里捏着一串枯骨念珠，每念动一声，他的指尖就会闪过一丝冰冷的寒芒。

“你……是谁？”林凡干咳两声，声音沙哑得像破锣。

“我？你死了都要欠我三生债。”男人冷笑一声，猛地一巴掌拍在林凡脸上。

“啪！”

林凡闷哼一声，彻底晕了过去。

……

再次醒来，林凡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潮湿的地下室里。身上穿着一身破烂的麻衣，肚子饿得前心贴后背。

“嘿！”

“喂！”

两个粗壮的男人从里面走出来，手里拿着鞭子，脸上满是狰狞的笑容。

“小子，听说你从上面逃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