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坐起身，脑袋还有些发昏，但身体却异常清醒。消毒水味刺得他眼睛生疼，他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却发现手心里全是冷汗。刚才那股熟悉的味道，太平间……他猛地想起了什么，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里是医院，不是太平间！

他环顾四周，白色的墙壁，惨白的灯光，病床上躺着各种病人，护士推着输液车走过，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可林凡却感觉自己像做了个噩梦，一个真实得可怕的噩梦。梦里他躺在太平间，周围是冰冷的尸体，他手里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刀，在尸体间疯狂砍杀，耳边是挥舞刀剑的声音，还有那充满恶臭的死亡气息……

“我怎么会在这里？”林凡喃喃自语，他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的身上穿着手术服，左手胳膊上插着针头，手腕上还有一圈红印，那是止血带留下的。

“难道是做了一个噩梦？”林凡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中那股挥刀砍杀的画面却挥之不去。他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太平间的场景，那股恶臭仿佛又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不行，我得查清楚！”林凡咬了咬牙，决定要找出真相。他掀开床单，穿上鞋子，推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静悄悄的，只有远处传来几声病人的呻吟。林凡走到护士站，对着一个正在打瞌睡的护士问道：“你好，请问刚才我做了什么？”

护士被惊醒了，打量了林凡一眼，说道：“你醒了？你昨天受了重伤，被送来的时候已经快不行了，我们把你抢救回来，现在没事了就赶紧回去吧。”

“重伤？”林凡皱了皱眉，“我怎么了？”

护士摇了摇头：“你自己不记得了？你被送到这里的时候，全身都是伤，肋骨断了几根，内脏都移位了，要不是我们及时抢救，你早就死了。”

林凡听得心头一震，他这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他的左肩和左腿都有明显的绷带，右臂上也有几道划痕，手臂上的红印就是那里来的。

“我……我怎么会受伤？”林凡问道。

护士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是路上被车撞了吧，不过好在人没事，就是得慢慢养伤。”

林凡看着护士，脑中闪过太平间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