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皱着眉，喉咙干得像撒哈拉沙漠。他张了张嘴，却只吐出带着血丝的气，估计是气管里还残留消毒水味。护士连忙递过一杯温水，林凡小口小口地喝着，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我在哪儿？”他问，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病人醒了，真是个好消息！”护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你在市中心医院，住了三天急诊。因为轻微脑震荡，加上轻微失血，所以得躺这儿观察两天。”

林凡的视线扫过病房，简洁得像个样板间。能看出这是经济舱级别的病房，连床头柜都配了方圆几米的空气净化器。他心里咯噔一下，这医院未免太……太贵了。他印象里，自己重生前那破烂出租屋里，连挂个净水器都得精打细算。

“头儿，你醒了！”一个粗壮的中年男人闻声推门进来，手里还拿着个保温杯。他穿着黑色西装，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小臂和一块看起来价值不菲的手表。这人就是林凡重生前的顶头上司，张强。

张强脸上挂着得体的笑容，假得可以。“感觉怎么样？饿不饿？我去给你叫点吃的。”他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医院这账单……啧啧，够我手下那几个小子干半年了。”

林凡没接话，目光落在张强腰间别着的徽章上。那是个印刷精美的字母“H”，他认得，这是城南最赚钱的建筑公司，恒盛地产的标志。难怪这医院能这么豪华，原来张强不是什么小老板，而是恒盛旗下建筑公司的项目部经理。

“对了，你小子运气不错，”张强压低声音，“你接手的那块地要拆迁。本来这项目有竞争对手搅局，不过上周刚听说，对方老板中风住院了。你这项目，暂时成了独家承建方。”

林凡嘴角抽了抽。重生前他接手这个项目，就是看中拆迁款诱人，结果刚开工就碰上竞争对手搞小动作，搞得他焦头烂额，最后还被张强挤兑，差点失业。现在？对手中风住院了？这算什么？重生者的福利待遇？

“多谢头儿挂心。”林凡故作感激地笑了笑。他现在缺钱，缺项目，更缺一个能给他带来利益、推掉烂摊子的靠山。张强虽然贪婪，但在恒盛的地盘上，资源比他这个前小老板强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