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小姐姐笑得挺甜，眼睛弯弯的，像月牙儿。“这儿是医院，你醒了就好，别折腾了。”递水的手还带着点抖，估计是看见他醒了挺高兴。林凡接过水杯，暖烘烘的，喝下去舒服多了。“医院？”他皱着眉，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串不起来。只记得前一刻好像被什么重物砸中了脑袋，然后就是一片漆黑……还有，好像听到有人在喊“快跑！那东西来了！” “你发烧了，昏迷了两天。”护士小姐姐顿了顿，看他脸色发白，又补了一句，“没事，刚退烧。你是个大学生，叫林凡，被一辆失控的卡车撞了，万幸没生命危险。” 大学生？卡车？林凡脑子嗡嗡的，这些信息对不上。他印象里，自己明明是个小混混，昨天还因为口角和人打了起来，结果被人从三楼踹下来，然后呢？然后好像就被人捡回了家，接着就梦到了那片血色的荒原……那不是梦！那是真实的世界！还有，那身皮甲，还有腰间那把比他还高的刀…… “我……”林凡眼神突然变了，变得锐利起来，像一柄出鞘的剑，“我认识你。” 护士小姐姐一愣，随即笑起来：“我是张姐，医院里的人都这么叫我。怎么了？” “你是……我的‘引路人’。”林凡压低声音，语气郑重，“告诉我，外面……到底是什么地方？” 张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恢复了正常，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林凡，你发烧还没退干净，先休息吧。等你身体好了，想去哪儿……自然会知道。”她没把话说明白，但林凡听起来却像松了口气。 他不是普通的林凡，虽然也叫林凡。他来自一个破碎的位面，一个只有战斗和生死的世界。他是“不死者”，是被神明和命运抛弃的人，却意外获得了穿越诸天的能力。只是代价……林凡没细想，现在他只想先离开这个该死的地方。 “好，我听你的。”林凡点点头，心里却暗自盘算。普通大学生？或许，这是他现在的伪装。不管怎么说，得先活下去，活下去才有希望。 “那先睡吧。”张姐走到门口，又回头叮嘱，“醒了就过来找我，别乱跑。” “嗯。”林凡应了一声，看着她转身离开，眼神却越来越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