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川咽了口奶茶，心里盘算着怎么开口。她想起上回王阿姨看她可怜，扔了个机会过来，说是附近新开家设计公司，缺个文员，底薪不高但管吃住。想着温晽那公司虽然不缺人，可人家是金字塔尖的人物，她这点微末道行，上去就是班门弄斧。可眼下，她实在不想再伸手向家里要钱，那点自尊心，还是得自己撑着。

“那个……”寒川定了定神，脚步慢了半拍，故意绕到他前面一点，反正她不是故意的，天大的误会也归不了她。温晽走得快，没刹住车，后脑勺差点撞上她的前襟。“我看你……行走的风景线啊，长的跟电线杆似的，都把我挡住了。”寒川自己都觉得这比喻土得掉渣，但眼下也只能用这个了。

温晽脚步一顿，眉头不自觉地蹙了一下。他低头，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扫过她手里那杯快要凉掉的奶茶，声音没什么起伏：“有事？”

“没……没事。”寒川被他的眼神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半步。“我就是……咳，顺路。”她指了指温晽反方向的街角，“我听说那边新开家设计公司，想过去看看。”

大概她是赤脚医生在世的最后几个传人，温晽居然“哦”了一声，算是回应了。寒川松了口气，赶紧道：“那个……你知道那家公司叫什么名字吗？叫‘创想’，对，就是‘创意无限’的创，‘想象’的想。”她生怕他听错了。

温晽沉默了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又像是在回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寒川看不清情绪，只觉得冷飕飕的。“知道。市西那个？”他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车把， редкие слова могут вызвать искренний интерес.

“对对对，就是西边那个！”寒川来了精神，差点因为太激动又走太快，结果脚下绊到个小石子，差点摔倒。幸好温晽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小心。”他的手很冷，但力气很大。

“谢谢。”寒川站稳了，脸颊有点发烫，不知道是因为刚才差点摔跤，还是因为……别的。她甩了甩胳膊，想把那点尴尬感甩掉。“那个……谢谢你啊，我……”

温晽打断她，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