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称，越魔城里有家"离恨草堂"律师事务所，专办离婚案，名声在外，但口碑一般，主要是收费高，律师嘴还毒。我，林薇，就落魄到得去那儿找个律师离婚。

一进门就撞上个穿玄色西装的男律师，年纪不大，斯斯文文的，却在吧台后低头搅咖啡。我说明来意，他头也不抬："离婚？排号去。"我焦头烂额道："那急！"他终于抬头，眼角是细纹，眼珠却冷得像冰："急也没用，本所不接插队。"

"那……最低价？"我刚开口，就被他打断。他放下搅拌棒，慢条斯理道："我们这儿不搞价格战，缺钱你自己想办法。"我尴尬得手足无措，结结巴巴道："那个……您看，能不能……"他突然笑起来，嘴角一抹嘲讽："林小姐，说话清楚点。缺钱还是缺人？"

我咬唇："缺个律师……"他扶额，声音懒懒的："哟，这年头还有人来这儿碰运气的？赶着投胎没？我劝您趁早去菜市场问问，说不定卖菜大妈分你棵菜都比这儿管用。"我当时脸就烧起来，冲他嚷："你……你故意的？！"他耸肩："谁让您找本所？我们这儿服务的，就是付得起钱还撒得开泼的主顾。"

僵持间，事务所大门被推开。一穿红裙的女人挽着男人胳膊进来，笑得花枝乱颤。红裙女人刚进门就嚷："阿哲，你这儿又搞什么名堂呢？又得罪客人？"男人瞥我一眼，轻哼："无妨。"红裙女人突然挑眉，目光在我和男人间转悠："哟，这不是林小姐嘛？听说你要离婚？阿哲啊，你可别抢手啊。"

男人轻笑出声。我低头，感觉有人踩到我尾巴似的。男人忽然开口，声音却是我意料之外的温和："林小姐别急。"我抬头，对上他眼睛。他似乎觉得我紧张，又补了一句："客户为尊，是我失礼了。需要什么信息随时问我。"

红裙女人还叽叽喳喳说着什么，男人却不动声色挡在我前面。我看着他，这人明明刚才满嘴喷粪，现在却像换了个人。电梯里关上门，里面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男人突然说："刚才我同事是有点欠揍。"

我愣着。男人似乎觉得有愧，又道："一般我们只接家产过亿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