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看？”唐律表情不变，咖啡勺子却停在了半空，眼角余光瞥着我，嘴角那道弧线又长了点，“盛小姐，您这是要求有点高啊。离婚协议上一般不写这类的。再说了，就算写上了，我又怎么保证，不会偷偷摸摸看？”

我差点被气乐了，指着桌子另一端的他：“你这是摆明了要闹啊！行，你不写就算了！”

“这才叫谈判。”唐律慢悠悠放下咖啡杯，杯底跟桌子亲了个嘴，发出沉闷的撞击声，“您要真想加，我可以加。不过，得加条件。”

“什么条件？”我皱眉，“你少耍赖皮！”

“条件是……”他顿了顿，抬眼看向我，眼神亮晶晶的，跟外面卖烤串的火炉似的，“盛小姐，您之前不是说，离个婚怎么这么难？怎么找到我这儿来，就指望我给您办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

“那是！”我立刻大声反驳，“我找你是因为你专业！不像某些人，嘴上说着不干，结果还是接了！”

“我接了怎么了？”唐律挑眉，“我收费高，效率也高。不像某些人，出了问题跑得比谁都快。”

“你……”我被他噎得说不出话。行吧，这小子嘴是越来越损了，但好像……好像也不是没道理。当初要不是实在没办法，谁会找这么个难缠的家伙。

“要不这样，”我故意放缓了语气，“你给我办好了，我请你吃饭。”

“请我？”他眼睛更亮了，“去哪里吃？”

“你挑！”我得意地扬起下巴。

“只怕我挑的，你吃不起。”他直起身，双手撑在桌面上，离我近了不少，我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古龙水味儿，味道还挺正。

“谁说我吃不起？”我梗着脖子，“只要我愿意，没什么是吃不起的！”

“哦？”他欺身前倾，声音压得很低，“那就让盛小姐我等着，看看你有多能吃。”

“你……”我气得脸都红了，却又觉得他这副模样挺勾人。拜托，我现在离个婚都快离疯了，哪还有心思考虑这些！

“说正事！”我赶紧打断他。

“正事？”他挑眉，“不就是离婚协议的事？我说了，可以加那条，但得有条件。”

“什么条件？”我急切地问。

“条件是……”他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盛小姐，您得给我当一个月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