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律，”我忍不住又喊了一声，“协议的事，你给个价？” 声音不大，但客厅里这会儿就咱俩，他顶得住不听见？ 他猛地抬头，眼珠子一瞪：“我说过不谈钱的！” “我不是要你立马给我钱，”我有点无奈，“就是……你到底收多少？我这儿总得有个心理准备吧？总不能真穷死 encryption 到离婚协议上。” 他耳朵明显抽了抽，又埋头去看那协议书，手指头越敲越快，像是要把桌子砸出个坑。“要你管？” 典型的嘴硬，但我瞅着他那怂样，心里突然有点乐。 “不管？那你干嘛帮我查那些资料？还改了行程表？再说了，这协议不是你当律师接的活儿吗？不收钱你干嘛那么上心？”我逼近两步，气势上不能输。 他手一顿，回头看我，眼神有点飘忽，估计是没底气反驳。 “我……我是觉得你被那家公司坑了，得帮你讨回点损失。”他声音有点低，像是憋着什么。 “讨回损失？”我挑眉，“那怎么着我给你？” 他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板起脸：“我告诉你，我就是看不惯不公平的事儿！行了吧？” 这话听着像真话，又有点假。他这人，弯弯绕绕挺多。 我心里琢磨着，他会不会是……真对我有点意思？ 开玩笑呢，就他那损人还怕事的样子，能对我怎么样？ 可他又确实帮了我不少，而且是带着点不情愿的帮忙。 我正胡思乱想呢，他忽然又开口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那你……晚上有空吗？想请你吃顿饭，就……随便吃点。” 我：“？” 啥情况？转性了？ 他眼神有点躲闪，手指绞着：“就……聊聊？关于那协议的事，还有……其他。” “聊聊”这两个字把他自己都带尴尬了，估计是想说“聊聊案情”，结果词穷了。 “行啊。”我干脆利落地点头，心里直乐呵，“反正我也快离了，少个人管着我呢。” 他眼睛瞪得溜圆，估计没想到我能答应得这么快。 “你……”他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说，“那晚上七点，老地方？” “老地方”是家小馆子，我们之前合作过一个案子，一起吃过一次饭。 “好啊。”我答应得开心，回去赶紧开始收拾东西。离都离了，总得办得利索点，找个靠谱律师是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