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准备？”唐律嗤笑一声，伸手给自己倒了杯水，问题没接，倒先喝了半杯压惊，“苏晚，你是不是忘了，你找我来是干嘛的？办离婚，不是请我喝下午茶聊天。价钱这种东西，你真想谈，等法院那边有回音了再说。”

我皱皱眉，心想你这人是不是有病，价格不提前说，等打官司赢了再来要钱？这不扯淡呢吗？可转念一想，这人嘴是损了点，说话也冲，可说的好像……也有道理。我这 Stellen getroffen有点懵，只能讷讷道：“那……那我总得知道一个大概吧？心里有底啊……”

“底？”唐律挑眉，水杯在桌上顿了顿，投来一个斜眼，“苏晚，你脸皮是铁打的吗？上次你说你过得很累，现在又来问我价钱。这中间的账，你自己不会算吗？”

“我……”我一时语塞，被他噎得说不出话。确实，我这人平时就是个包子，遇到这种拎得出理的人就绕着走，可偏偏遇上他，我这嘴欠属性就藏不住了。

他看我吃瘪，嘴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站起身来，绕过我走到沙发另一边坐下，姿态懒洋洋的，却自带压迫感。“行，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个价。”他顿了顿，像是喘口气，“你这种条件，离婚官司打下来，我拿七成提成足够了。”

我惊得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七成？这也太狠了吧！我原以为最多也就四成五成，没想到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如此之快。我瞪着他，声线都变了调：“唐律，你抢劫吧？我一个月工资才多少？你这一下就抢走我一大半……”

“抢劫？”他终于接话，语气里带着戏谑，“苏晚，你可真会给我找话听。你要真觉得我抢，大不了不干了，你找别人去。可别忘了，现在这市里能接你这种案子，并且还愿意跟你耗着的，没几个。”

这话一出口，谁都能听出话里的意思。这明显是他给我下马威呢，意思是识相的赶紧认栽。我心里把他的额头默默点了两百下，这人说话真是直来直去的，让人气血上涌。

“好，唐律，你说得对。”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七成，我认了。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他头也没抬，依旧在喝他那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