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唐律慢悠悠给自己倒水的动作，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年代了，还搞这仪式感？真是浪费时间和水。她翻了个白眼，心里吐槽着，嘴上却 gotta 识相点，没敢接话。这小子，嘴损是出了名的，再接话怕是又要被怼个通透。

“价钱……” 唐律放下水杯，眼神在苏晚脸上转了转，带着点审视，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戏谑，“怎么，觉得我这个律师太贵了？苏小姐，我告诉你，一般的律师可以帮您办离婚，但像我这样的，能帮您搞清楚这离婚案里到底藏着什么坑，还得帮你争取到最大利益的，可不多。您觉得值，那就办。觉得不值，大把律师排着队等着您呢，我这不是闲着也是闲着。”

说完，他又给自己倒了杯水， блокнот 也不拿出来，就那样斜靠在椅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看着她，像看个待宰的羔羊，又像看个有趣的玩意儿。苏晚心里翻江倒海，真是够了，谈个离婚的事情，感觉像是在菜市场砍价，还被人当成了待宰的菜。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还是直接点明重点。

“唐律，你到底想不想接这个案子？” 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但声音里还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我时间也不多，不想浪费。”

唐律闻言，终于抬眼看她，目光沉静下来，嘴角却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接，当然接。我的时间更不多，主要是忙着思考，该怎么让您觉得，花钱请我这个律师，是对的决定。” 他顿了顿，看着苏晚的反应，“而且，这案子似乎比我想象的，要有趣一点。”

“有趣？” 苏晚差点呛到，“离婚案子也能有趣？”

“怎么不有趣？” 唐律挑眉，“当事人明明想离婚，却又找我问这问那，还总拿些有的没的烦我。苏小姐，您说，我是该帮你加速离婚，还是……让您考虑清楚，也许不那么容易离？”

这话说的，又到了骚操作。明明是来办离婚的，却拐弯抹角的，让人捉摸不透。苏晚皱了皱眉，但又觉得这小子可能真有他自己的打算。“唐律，麻烦你直说，到底能不能离？能不能离，价钱是多少？别整这些弯弯绕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