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阳盯着黑屏 самсونг，那眼神凶狠得像是想把机器活活戳穿个洞。第三次了，这破电脑就跟跟他过不去似的，专挑他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玩消失。他手指在桌面上不爽地敲了敲，妈的，这一个月加了多少班了？眼睛都快瞎了，工资领得比流水还快，绩效奖？别逗了，领导那儿门儿清。

手机在桌上震动了一下，他瞥了一眼，是林薇发来的消息：“向阳，下午三点的项目会议，老板点名要你做PPT，别搞砸了。”

“三点了？”向阳心里咯噔一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吼叫也行啊，就是没叫你这时候来搅局！他抬手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两点十五分。完犊子，得赶紧弄。他抄起桌上的另一台备用机，呼哧带喘地就往会议室狂奔。

刚跑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哄笑声和议论声。他推门进去，一股无形的压力顶在背上，几道目光齐刷刷地射过来，都在打量这个刚刚从技术部“借调”过来，平时不声不响的小职员。

老板老张正在 chair 上翘着二郎腿，见向阳跑得满头大汗，嘴角抽了抽，哼了一声：“急什么？不是让你查资料了吗？跑这么满头大汗，是刚从厕所里出来？”这语气，听得人心里直发毛。

向阳赶紧站定，脸上表情尴尬又恭敬：“老板，抱歉，资料在另一台电脑上，刚才……不小心关机了。”

“哦，关机了？”老张眼珠子转了转，声音更沉了，“公司是不缺电脑，但咱这项目关系重大，你小子是不是有什么私事耽误了？态度不端正，给我出去站着！”

周围又是一阵压抑的笑声。向阳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明明记得非常清楚，就是被这破电脑坑了，凭什么拿他撒气？他强忍着怒火，刚想辩解几句，老张又咂咂嘴：“行了行了，去忙吧，别影响其他人。”

这话像是在施舍，向阳心里翻了个白眼，但脸上还得点头哈腰：“是，老板。”他像只斗败的公鸡，灰溜溜地退出了会议室。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刚才还议论纷纷的人，现在连大气都不敢出。向阳把脸憋得通红，拳头握得咯咯作响。他不是怕，是憋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