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老王吗？抽着烟呢？”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像淬了冰的刀子，刮得我脊背一凉。我抬起头，借着昏暗的路灯光，勉强看清了她半张脸。黑色风衣几乎蒙住了所有特征，只能看见一双眼睛，幽深得像是两口不见底的古井，正死死盯着我。

我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自在。“王局，这么晚了，您怎么还在这儿？”

她没回答，反而往前走了两步，一把从我手里夺过打火机，掐灭了烟。“案子怎么样了？”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叹了口气，“还没怎么样。尸体是早上发现的，可惜黄金失窃案，线索太少。”

她眯起眼睛，路灯在她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我听说了。白露那姑娘，查了这么多天，就这点进展？”

“白露？”我愣了一下，“王局，您认识白露？”

她嘴角勾起一丝弧度，但很快又消失不见。“当然认识。她是我以前 hand 下的人，虽然年轻，但手段……啧啧，不凡。”她顿了顿，又问，“那姑娘现在在哪？”

“刚回去，说是要继续查。”

“让她过来。”王局的语气很坚决，“黄金失窃案和连环杀人案，必须尽快破掉。我不管她用什么方法，只要能抓住凶手。”

我点点头，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白露虽然神通广大，但有些事情，还是有人命关天的区别。

回去的路上，白露一直沉默不语。我忍不住问：“王局到底是谁？她对白露这么了解？”

白露嘴角一撇，眼神却瞟向别处。“她以前是市公安局的局长，后来退休了，但关系一直不错。”

“那她为什么要亲自插手？”我还是有点不明白。

白露抿了抿嘴，从包里掏出一封信。“这是她刚给我的。”

我接过信，上面写着一行娟秀的字迹：“白露，黄金案的证据藏在博物馆的地下管道里，仔细找找。”

我把信递给白露，她看完后，眼睛一亮。“好！我就知道！”

接下来的几天，白露果然在博物馆的地下管道里找到了黄金。而那个连环杀人案的凶手，也被她通过黄金案的同伙抓住了。

王局亲自到场，看着白露把凶手铐在警车上，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