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心微微出汗，冰柜里那串碳烤羊肉串烫得他直吹气。老王吸着最后一口烟，吧嗒吧嗒磕灭烟头，斜眼瞅着他：“我说默子，你跟那姑娘……到底咋回事？昨天你鬼鬼祟祟打电话，脸都红了。”

老王口里的姑娘，是苏晚。就是那个今天早上，在公司茶水间神神秘秘把他叫过去，递了个牛皮纸信封的姑娘。信封硬邦邦的，入手沉甸甸的，还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林默当时手都在抖，后来才搞明白，里面是一沓用防水布包好的现金，整整五十万。

“没……没啥，”林默含糊着咽口肉，眼角余光瞟着老王。 “没啥？五十万现金，”老王乐了，拿起啤酒喝了一大口，“你小子中彩票了还跟老子邀功？”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这钱……绝对不能要。苏晚那姑娘，看着挺冷，眼神却挺锐利，像鹰隼。她不可能平白无故给钱，背后一定有鬼。这五十万，要么是买他闭嘴，要么是想让他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王哥，这……我拿它干啥？”林默语气有点发虚。 “干啥？留着娶媳妇啊！”老王哈哈笑，“我看苏晚那姑娘对你有意思，这钱……”

“不是！”林默打断他，声音有点尖锐，“王哥，我拿不了！”

老王愣了一下，看了他几秒，突然也严肃起来：“默子，你是不是跟公司那点事儿有关？” 林默一惊，老王怎么知道？ “我问你呢，”老王盯着他，“上周那个大客户突然取消合作，就发生在你天天熬夜改代码那几天。你跟那个叫苏晚的姑娘，是不是私下里有啥勾结？”

林默瞳孔一缩，老王果然精明。他跟苏晚根本不熟，顶多上次在市中心咖啡厅见过一次。当时他只是觉得那姑娘气质冷，还差点撞到她手里的文件。后来才知道，那姑娘是某保密机构的，来查找一起泄密案的线索。

“我们没有勾结！”林默急忙撇清，“我就是……见过一次面，她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林默的程序员的。我当时还奇怪呢，难道是我同名同姓？”

“越说越乱！”老王皱眉，“你小子是不是提前知道了什么？那五十万……”

林默额头青筋跳跳，知道什么？他知道苏晚是在找泄露天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