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手心微微出汗，冰柜里那串碳烤羊肉串烫得他直吹气。老王吸着最后一口烟，吧嗒吧嗒磕灭烟头，斜眼瞅着他：“我说默子，你跟那姑娘……到底咋回事？昨天你鬼鬼祟祟打电话，脸都红了。”

老王口里的姑娘，是苏晚。林默夹起一串羊肉，顾不上烫，直接咬了一大口，孜然和辣椒的味道在嘴里爆开，才把话磕出来：“没什么，就是……碰见了。”

“碰见？”老王眼睛一瞪，“就你那德行，碰见美女还能没点事儿？老实交代，是不是又想搞那些不归路？”

林默咽下口里的羊肉，有点无奈：“王哥你至于吗？我就是帮人看个手相，那姑娘不信邪，就是好奇问问。”

“手相？！”老王差点没把烟灰缸碰翻，“你小子还干这行？你不是说退伍后想安稳当个保安吗？这手相一摸，隐私可都露了，对方要是真有反意识，不得把你当神棍骗钱？”

林默有点尴尬：“那哪能啊，我就是随便看看，人家姑娘还给我_based_了杯奶茶呢。”

“哟呵，有进展了？”老王咧嘴一笑，又凑近了点，压低声音，“苏晚？我认得这个姑娘，去年城西那个商圈新开的咖啡馆，当过一阵服务员，人挺秀气的。你小子眼睛真够急的。”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苏晚确实是个秘密，他刚摸到一点线索，还没理出头绪，就被老王这么一问，感觉像揣着个烫手山芋似的。

“王哥，别瞎猜。”他赶紧转移话题，“不说这个了，你那摊子刚开，生意怎么样？”

老王吸了口烟，似乎要把刚才那点八卦咽回去，叹了口气：“别提了，就昨天一天，来了三个客人问手相。其中一个说是道上混的，问过我能不能找人，另一个是(iterest)婚恋的，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啥？”林默好奇。

“还有一个说想重生，问我能不能帮她在未来搞到十亿。”老王语气里带着点荒诞，“我寻思着，这年头，人都疯成啥样了？”

林默想起苏晚。她也是那种，看着平静，但眼神里总透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他隐隐觉得，自己跟苏晚的相遇，可能没那么简单。

“王哥，晚上有空吗？陪我去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