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一走，吧台那头打烊的广播准时响起来，单调的音乐像罩子似的把人框进去。林默舔了舔嘴角上残留的羊肉香，摸出手机看时间，凌晨一点十五分。苏晚还没回消息，他估摸着这姑娘八成又是在实验室待着了。

吧台角落坐着个穿黑丝的瘦高女人，背对着门。林默一开始没注意，后来眼角余光扫过去，发现那女人在纸巾上写写划划，时不时抬起头看看门口，像是在等人。他皱了皱眉，这时间点，谁还跑这儿来鬼混？

女人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猛地合上本子转过头。林默吓了一跳，借着微弱的灯光，看见她脸上有道浅浅的疤，横过眉骨，像刀划的。灯光晃了晃，女人眯着眼打量他，嘴角翘了翘，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哟，这不是林大侦探吗？一个人嘚瑟呢？”

林默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这人……认识自己？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你是谁？”

女人挑眉，随手把本子往桌上一扔，发出啪嗒一声。“聊聊呗，看你一个人坐这儿挺可怜的。”她说着站起身，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像故意示威似的。

林默警惕起来，后背汗毛微微立起。这女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性，像条潜伏的蛇。他一边琢磨着要不要立刻走人，一边应付着：“我不认识你，你想聊什么聊什么。”

女人上下打量他，目光扫过他手心。“手心发热啊，小子。”她 []; 指了指林默的口袋，“里面有故事。”

林默心里一沉，这女人……居然能看穿自己的想法？他猛地攥紧了口袋，但里面的手机纹丝不动。女人见状，嗤笑一声，走到他身边，一股香水味飘过来，是那种廉价又扎人的人造玫瑰味。

“别紧张，”她用手指戳了戳林默的胸口，“我是苏晚的朋友。她让我来接你。”

林默愣住了，苏晚的朋友？可苏晚不是对谁都那么好使唤的。他皱着眉，心里直打鼓：“你怎么知道我的事？”

女人把下巴搁在拳头上，显得很慵懒：“秘密，当然是秘密。看你这表情，是不是觉得我挺突然的？”她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说吧，苏晚那些东西，你是不是全知道了？”

林默彻底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