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头在指尖转了个圈，林默盯着那女人的背影。她就那样，像只投入浑水的鱼，在男人堆里翻来覆去，姿势大胆得让人眼晕。他叼着烟，眼神却飘忽不定，脑子里乱糟糟的。这种场合他见得多了，勾心斗角、虚情假意，看得人头疼。

女人终于挣脱了那男人，又扭着腰肢往另一个方向去了。林默皱了皱眉，是她太招摇，还是有人故意要对她动手脚？他掐灭烟头，心想管她呢，自己喝杯酒就走。

端起酒杯，冰块在杯子里叮当作响。林默抿了一口，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人喉咙发痒。他想起前阵子那个求他帮忙的小丫头，说她家要遭大难，求他改改命运。当时他没答应，现在想来，或许是个机会。

他天生能窥见天机，能看到几秒后会发生什么，甚至能预见几年前的事。这种能力让他很困扰，也让他成了别人眼中的宝物。求他的人很多，但他只愿安稳过日子。可秘密就像戳破的气球，总会漏气。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林默拿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喂？”

“是林默吧？我是陈雪。”电话那头传来女人的声音，清晰又带着一丝急促。

林默挑了挑眉，陈雪……他记得这个名字。上次在咖啡馆见过一次，她神神秘秘的，说是个作家，写的都是惊悚悬疑类的。当时他没太在意，现在想来，或许她也是来求他帮忙的。

“陈雪？什么事？”林默放下酒杯，语气平淡。

“我……我遇到麻烦了。”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人要杀我，我看到了他们的计划。”

林默沉默了。这种事他见多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也都有自己的算计。他不知道该不该相信陈雪，但直觉告诉他，这次不一样。

“你想让我怎么做？”他问。

“帮我，”陈雪急切地说，“我知道他们的计划，我知道谁在背后操纵一切。只要你帮我，我……我什么都告诉你。”

林默盯着窗外，霓虹灯一明一暗，像极了人心。他想起前阵子那个小丫头，想起那些求他的人，想起那些被他窥见的天机。或许，是时候改变一下了。

“好。”他干脆地说，“告诉我，他们是谁？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