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灯光晃得人眼睛发花，但顾盼倒是挺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她把奶茶塞到镜头前，掌心烫得能煎鸡蛋，却像没感觉似的，对着镜头咧嘴笑：“家人们，顾盼今天又来给你们带货了！这奶茶喝起来酸酸甜甜的，一点都不涩，我天天都能喝三箱！”

底下粉丝的叫好声震耳欲聋，弹幕飘得比窗外火锅店的Live House还热闹。有人刷“顾盼姐牛逼！”，有人刷“啊啊啊这口音绝了！”，还有人借着给主播刷礼物的机会喊：“盼姐我来了！”

顾盼顺手拿过旁边支架上的手机一看，乐了。上面是顶流男星程慕阳烧饼脸的放大照片，底下附言是“顾盼姐，听说你直播卖奶茶很上镜？我…我能蹭蹭镜头吗？”

顾盼挑眉，手指在屏幕上捻了捻，刚想同意，腰间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她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点开接听。

“喂？”顾盼清了清嗓子，语气是标准的商场交涉模式。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不容置疑的霸道：“顾盼，什么时候给我交上那部《京城往事》的剧本？”

顾盼嘴角抽了抽。这部戏本来是她量身定做的头号资源，结果后来…嗯，大家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她这阵子频频挂掉这种电话，不是制片人骚扰，就是导演威胁，想让她为了澄清黑料进组道歉。

“您想得美。”顾盼把奶茶往旁边一放，直接来了个带情绪的转折，“程导演刚给我新资源，您管我要剧本，是不是也想跟着占点便宜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笑：“呵，女人。你越来越会耍赖了。”

“那是，”顾盼放下手机，对着镜头挤了挤眼睛，“我现在不愁资源，不愁底气，您再提要求…可别怪我翻脸。”

直播间瞬间炸锅。粉丝们简直要疯了：“老板！这波操作绝了！”“顾盼姐太彪了！整治狗导演！”“前面那个跪舔的程慕阳导演，敢说你一声？”

程慕阳那边估计被怼到自闭，电话那头很快没了声音。顾盼哼笑一声，对着手机说：“行，那您等着。剧本？我可以给您，但可能要晚点。”

她压低声音，补了一句：“毕竟，我不能让某些人占我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