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茶的甜腻劲儿还在嘴里，顾盼的视线飘向直播屏幕右下角那串不断跳动的数字。最新成就：今日销售额破亿！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破亿了。

她吹了吹热气，嘴角不自觉地翘起来。旁边助理小声汇报：“顾总，京东那边又催货了，说要再补五千件。”

顾盼放下杯子，指尖敲了敲桌面：“行，让他们加急。告诉王总，这单算我的，他那边订单的部分，我承担了。”

助理吓一跳：“顾总，这……这不合适吧？”

“合适？”顾盼扯了扯嘴角，眼神有点冷，“当初是谁为了自己前途，把我扔在雪地里，任凭狗仔拍照？现在被拍到跟几个大老板不清不楚的绯闻，资源被冻结，工作室解散，他倒好，带着新欢上位，屁都不放一个？”

助理讪讪地：“王总是被绯闻连累的，他真的……”

“真的？”顾盼打断他，语气轻飘飘的，“当初在庆功宴上，是谁端着酒杯，一脸得意地拍我马屁，说跟我合作是眼瞎？后来我稍微不配合，是谁第一个翻脸，说我不给面儿？哦对，他现在跟那个新欢庆功，估计正亢奋呢。”

她端起奶茶，又喝了一口，眼神越来越淡漠。屏幕上弹幕还在刷，有些是问“顾盼姐，你怎么做到的”，有些是嘲讽“看吧，还是搞直播带货行吧”。她毫不在意，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操作，回复粉丝。

“是啊，搞直播带货行。”她心里想，声音却带着笑意，“毕竟这活儿，不需要演技，不需要天颜，只需要有点脑子，和一颗不怕丢人的心。”

有人送来一份礼物，是在她直播间连麦的。一个穿着打扮有点眼熟的男生，正是当初那个落井下石的王总新欢，现在跟着他一起改名叫林小姐了。

“顾盼，你真的改变很大。”林小姐声音甜腻，眼睛却带着点幸灾乐祸，“没想到你还能这么……风生水起。”

顾盼嗤笑一声：“风生水起？林小姐，你是有多荣幸，能和前男友一起看我直播，替他替你宣传‘不要脸’吗？”

直播间立刻炸了锅。

林小姐的脸瞬间就绿了，手忙脚乱地挂断视频。

顾盼看着屏幕上飘过的“牛逼”、“顾总就是牛”、“活该”几个字，心情居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