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站定在面前， bieten 个咖啡袋，眼神里那点算计藏不住。“顾导，刚刷到您直播间，”陈默声音挺客气，但顾盼听出来，透着一股子不上心的疏离，“您手底下这条围巾，质感挺不错的。”

顾盼心里给这人画个问号。前阵子风头正劲的新导演？呵，踩着影后的肩膀飞起来的，能有几个干净的？她抬眼，没看那围巾，只盯着陈默那张精心保养过的脸。“陈导客气啥，随便看看。”奶茶吸溜一声，她把注意力全撂在手机屏幕上，假装跟底下客服聊得火热。

陈默没走，反而往前挪了两步，肩膀挨着她的吧台椅。“顾导，”他凑近了些，杏仁味更浓了，“最近……挺红的啊。”

“怎么？羡慕了？”顾盼放下奶茶杯，杯底磕蹭碗沿发出清脆一声。她说话嗓门不大，但眼神里的刺钩子似的。

陈默倒是一愣，随即笑了，带着点自嘲：“不敢。我就是觉得，挺神奇的。”他顿了顿，又补了句，“以前看您在红毯上，总觉得是块冰，现在……好像挺接地气的。”

呵，接地气？顾盼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以前她是不接代言的，觉得那是卖弄。现在她天天穿着大裤衩拖鞋，对着镜头咔咔叭叭跟粉丝聊八卦，有人还记得以前那副高冷模样，还挺惊奇？

“接地气不等于没底线。”她淡淡开口，“您想找我演个戏？月度最佳新人导演，眼光可别急。”语气里带着刺，但不是非要刺伤人。

陈默脸上的笑僵了一下，随即又放松下来：“不是……我就是想认个门路。”他挠挠头，“您现在这么火，跟着您能不能……”

“能不能？”顾盼挑眉，“您是带资进组还是想蹭我热度？搁以前，我这种糊咖的资源，您排队的都得饿死。”她顿了顿，把奶茶吸得咕噜咕噜响，“现在不一样了，我不缺资源，也不缺热度。您想跟我什么？拍电影？还是想学怎么做直播？”

陈默脸一红，诚实地点头：“直播……我学过，但……没您这本事。”

顾盼笑了，端着奶茶杯往旁边又挪了挪，好让他走开点。“那您自便吧，有事您直播间喊我。”她说完，又低头看手机了，仿佛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