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看着屏幕上顾盼那身羊绒围巾在灯光下泛着柔和光泽，衬得她皮肤白得像块豆腐，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那副没心没肺的爽快劲儿，简直要把人气得跳脚。他这咖啡喝得，连咖啡香都没闻到，一股子火气直冲脑门。

直播间的弹幕跟不要钱似的刷起来，全是“顾盼你真贱”“还穿奢侈品”“恶心”“滚回垃圾桶去”这种字眼。陈默攥紧了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他想起当初顾盼风光无限时，那些人捧着她的样子，现在呢？现在人家换个赛道直接起飞，她们倒好，连一句好话都不给，光知道吐口水。

“陈总，您别生气。” 秘书小心翼翼地端着咖啡过来，声音都带着点抖。“他们就是嫉妒您看中的是……”

“闭嘴。”陈默打断她，眼神阴鸷，“谁让我捧高她的？”顿了顿，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把咖啡拿到嘴边，却只抿了一小口，又重重放下，“这咖啡是给谁的？”

“是……是夫人特意让送来的。”秘书更抖了，“说是让您暖暖身子。”

陈默没说话，只是盯着屏幕。顾盼那边显然是察觉到直播间的气氛不对，正拿着围巾又转了几个圈，嘴上还嘻嘻哈哈地跟观众互动：“哎呀大家别生气嘛，这不就是工作嘛，总得有人播种，有人收割不是？”

“我自作多情了。”陈默喃喃自语，心里又气又好笑。“那女人真会装！当初在背后捅我刀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装受害者？”他想起当初顾盼跟他力挺那个新人演员，结果新人爆出丑闻，顾盼连人带作品全盘否定，一副澄清和事佬的模样，现在想想，那姑娘从头到尾就是想抢戏，踩着别人上位。

挂掉视频，陈默起身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助理小声说：“陈总，是盛世集团的人来了，说是……”

“让他们进来。”陈默没回头，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很快，盛世集团的代表被带了上来，那人是业内出了名的精明人，没想到今天见到陈默，居然态度恭敬得像下级：“陈总，顾小姐吩咐了，说您是伯乐，她这条鱼就认准您这口池塘了。您看……我们什么时候签合作合同？”

陈默嗤笑一声：“顾盼是懂行的，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