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染被她拽住后，晃了晃脑袋，视线才勉强聚焦在沈佳怡脸上。他眯着眼，看着眼前这女人，鼻子里喷出一串酒气：“你谁啊？……那个，小姐，能借点烟吗？”

沈佳怡嘴角一抽，伸手推开他：“滚开！谁是你小姐！赶紧离我远点，看着就烦！”她敢明说，这男人估计酒还没醒，舌头都打结了。

顾染被推得一个趔趄，险些摔个四脚朝天。他愣了一下，似乎才反应过来，摸了摸被推到的胸口，咧嘴一笑：“嘿嘿，美女，你这手劲……我喜欢！”

沈佳怡往下看，立刻瞪大了眼睛——这男人身上穿的衣服，皱得跟狗窝似的，领口歪得都快掉到下巴了，裤腿还沾着可疑的污渍，活像是从哪个垃圾堆里翻出来的。再看他那头发，乱糟糟的，像根鸡毛掸子，几缕头发甚至还竖着，根根分明，简直能当仪仗队用。

“你……你穿这身什么意思？”沈佳怡气得直哆嗦，指着顾染，声音都变了调，“你是没衣服穿，还是故意来撞衫的？”

顾染嘿嘿直笑，手却不老实地在身上摸索。他摸了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摇了摇，里面传来叮当的声响。“小姐，别生气，带来了好东西！”他咧嘴一笑，把袋子里东西倒在手上——几颗样式古怪的石头。

沈佳怡皱眉：“这是什么破玩意儿？看着跟鹅卵石似的，还东一块西一块的。”

顾染连忙摆手：“不是鹅卵石！这是‘星辰碎片’，能聚气成型，稀有得很！不信，我给你变个魔术？”说着，他手指掐诀，那几颗石头在水汽中若隐若现，竟然真的变化出几件光鲜亮丽的衣服。

沈佳怡眼睛都瞪圆了。虽然衣服样式有点奇怪，但那光泽和质感……确定不是假货！

顾染得意一笑：“怎么样？厉害吧？这身衣服，顶你那几身破布料！”他故意挑了挑眉，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沈佳怡脸上了。

沈佳怡看着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又想起刚才家丁围堵、狗仔跟拍的糟心事，顿时火气更盛了。她冷哼一声，转身就走：“我懒得跟你说！走！”

“哎！美女！”顾染突然一把拉住她后衣角，“那家丁怎么对付？我不怕他们！”

沈佳怡吓了一跳，差点跳起来：“你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