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 Client 才走，李云飞坐在诊所的懒人沙发上，刚泡了杯枸杞菊花茶，正咂摸着味儿。门铃又响了，他皱眉去拉，差点被新买的真皮椅子绊一跤。这破诊所还没开多久，麻烦就找上门了。

“请进。”李云飞有气无力地应着，门口站个穿着警服的小伙子，比他还年轻，估计是刑警队的。

小伙子手里还拿着个带有指纹的金属匕首，看那型号，不是普通凶器。“李医生吧？我叫赵磊，市局的。”小伙子说话挺冲，但态度还算客气，“王主任特意嘱咐，说您是这方面的专家。”

李云飞心里咯噔一下，脸上却不动声色：“请坐吧。”

赵磊也不客气，在旁边那张比他大一号的沙发上坐下，把匕首往桌上一放，叹了口气：“王主任的手骨折了，疼得嗷嗷叫。我们从现场找到这玩意儿，上面有血，指纹又查不到，估计是熟人下毒。王主任那手可是宝，做手术的，这要是废了……”赵磊声音都变了。

李云飞拿起那把匕首，放在鼻尖闻了闻。不是毒药，是某种特殊的金属粉末，腐蚀性强。他随手从抽屉里翻出一包酒精棉球，在匕首上擦了擦，递给赵磊：“这玩意儿得做成分析，现在初步判断，是某种工业酸。不是自然伤人，是蓄意谋杀。”

赵磊眼睛瞪得溜圆：“怎么判断？”

“现场有土，匕首上沾了土。还有……”李云飞顿了顿，“你王主任走路一瘸一拐的，能自己爬起来在凶器上留下指纹？”

赵磊脑子好像被门夹了，一拍大腿：“对啊！我怎么没想到！王主任是被人推倒的！麻烦您，救救王主任的手！”

李云飞喝口茶压压惊：“放心吧，只要不是伤及神经，骨头愈合了就没事。不过，你们得找到真凶。”

赵磊立刻表态：“一定！王主任说了，李医生是军医出身，技术一流。只要您肯帮帮忙……”

李云飞心里冷笑，军医？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他只是个开了家小诊所的普通医生。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还是那句话，麻烦找上门了，躲也躲不掉。

“需要什么，你们尽管说。”他嘴上说着，心里盘算着，得赶紧查查王主任的背景。这年头，手上有权的，背后都有猫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