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揉着眉心，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份被 HR 拒绝得明明白白的解聘通知，手里的烟灰缸已经空了三根烟。

“老王，你说这事儿……”他对着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声音带着点疲惫。

电话那头的老王是他在医院的发小，同样在医院当医生，两人关系好得跟亲兄弟似的。“怎么？被开除了？”老王的声音顿了顿，带着点戏谑，“我就说嘛，凭你那脾气，早晚得被医院扫地出门。”

林峰冷笑一声：“要不是那个姓张的，我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老王那边沉默了一下，随即悠悠传来说话声：“呦，这事儿还是你先挑起来的，怎么现在又怪起别人了？”

“我他妈冤枉！”林峰的声音陡然拔高，怒火中烧，“明明是他欺压老实人，设下圈套陷害我，结果呢？我被解雇了，他倒好，升了副主任！这叫什么事儿？”

老王显然不信：“这你都能忍？再说了，医院里的破事儿多了去了，哪有那么多时间给你查证？”

“查证？我他妈连报警的机会都没有！”林峰的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愤怒，“我去找证据，人家直接倒打一耙，说我医闹，说我破坏医院和谐。还有那个病人，他家属直接就拿着录音，说我在手术台上跟他们发火，简直是无中生有！”

“这年头，造谣都这么理直气壮了？”老王的声音也沉重起来，“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次做得也不地道。那病人，你当初是不是有点过于冲撞了？”

林峰被噎了一下，挺了挺脖子：“那是我有错，但也不能全怪我吧？要不是他故意捣乱，我至于那么生气？而且，那女的根本就是他勾结的，我后来查了监控，都拍到了。”

老王沉默了，他知道林峰不是那种会无理取闹的人，既然他说那女的是勾结的，那大概率有问题。

“林峰，”老王的声音带着劝解，“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你先冷静冷静。被开除了就再找，你现在这样，对谁都没好处。”

林峰深吸了一口烟，缓缓吐出，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但是这口气我能咽下吗？那姓张的，他以前就是医保局的，靠着关系一路爬上来，现在仗着职位高，就敢这么欺负老实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