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心里叹了口气，走到窗边往外看。街上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的，这城市真是个大染坊，人进来，出去，变来变去，没个定数。他揉了揉眼睛，眼神有些飘忽，好像在回忆以前的事儿。以前他也是军人，铁打的纪律，铁血的责任，跟现在这天天算计着怎么活下去的日子，真是两码事。

“咔哒，咔哒。”老王转动脖子，活动筋骨，办公室就他一个男的，平时就他跟林峰两个。林峰那人，精明，油滑，就是脑子转得快，跟现在这社会一样，变来变去，让人琢磨不透。

“林峰，你过来一下。”老王喊道。

林峰应了一声，慢悠悠地晃到老王身边，脸上带着那惯常的微笑，但眼神里透着一股精明。“老王，啥事儿？”他一边说，一边整理着领带。

老王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没什么，就是看新闻，说城南那边又出事儿了，一老奶奶被车撞了，肇事司机跑了，这事儿闹得挺大。”

林峰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一挑，“啧，这事儿不是新鲜事儿了。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都欠练，开车都不知道看路，撞了人还跑，简直没天理。”

老王点点头，又摇摇头，“是啊，这社会戾气重，人心不古啊。以前哪有这样的事儿，现在啊，碰瓷的，撞人的，什么事都有。”他叹了口气，“你说我当初，当兵那会儿，哪有这么多弯弯绕绕。那时候，保家卫国，打个胜仗，比啥都强。现在啊，光挣钱，光利益，人情味儿都没了。”

林峰嘿嘿一笑，“老王，你这思想得改改了。现在这社会，你不赚钱，不搞利益，那怎么活下去？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是道理。”

老王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心里却想着别的事儿。他想起自己以前当兵的时候，那个年代，虽然艰苦，但是纯粹。现在这社会，人心险恶，你不知道哪个背后就捅你一刀。他摇摇头，把那些事儿甩开。

“对了，老王，你跟那姓张的是不是认识的？”林峰突然问道。

老王愣了一下，随即就明白了林峰的意思。张强，当年老王带过的兵，后来转业，就在城南开了家装修公司。这事儿，林峰怎么会知道？

“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