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站在窗边又看了会儿，心里头嘀咕：“早知道就不回这个鬼地方了。”隔壁传来小孩哭闹声，楼下的电动车警报也是“滴滴滴”响个不停。这城市啊，就是热闹得过分，一点清净都没有。

“行了行了，想什么呢。”他自己敲了敲额头，转身回屋，把那件挺新的蓝色T恤往床上一扔，“赶紧洗漱，晚上老林他们过来吃饭。”

老王洗完脸，对着镜子哈了哈气，看着镜子里那张略显疲态的脸，眼神黯淡了几分。以前啊，他是军中的神医，动动手指就能救活不少人。现在倒好，在北京这座大都市里，成天就是看些小感冒、小拉肚子，听着病人 whining 啊 whining 的，烦死了。

刚收拾好东西，手机就响了。老王掏出来一看，是李娜。他有点意外，笑着接通电话：“喂，什么事儿啊？”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轻笑，李娜的声音挺悦耳：“老王，今晚有空吗？市中心那家意大利餐厅，我请客。”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这……不太好吧？太贵了。”

“贵什么贵，”李娜声音里带着点娇嗔，“就当是给我接风洗尘。我最近找了份新工作，在出版社当编辑，晚上就请你吃顿饭，顺便聊聊。”

老王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行吧，今晚八九点到那边楼下等你。”

挂了电话，他站在客厅里，看着窗外昏黄的路灯，手指无意识地敲着额头。这女人……以前认识的那个李娜早就死了，眼前这个，谁能说得准呢？他摇了摇头，把衣服往身上套。

晚上七点四十五分，老王准时到了意大利餐厅门口。门口停着几辆车，空气中飘着一股子黄油和芝士的香味。他刚想走过去，就看见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朵红玫瑰。

女人看见他，笑着走了过来，将玫瑰塞到他手里：“老王，你来啦。”

老王接过玫瑰，有些尴尬地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

“我让人跟着你了啊。”李娜眨了眨眼，挽着他的胳膊走进餐厅，“快，洗手间那边有位子。”

餐厅里灯光昏暗，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墙上那股芝士味儿更浓了。老王看着李娜被服务员引到角落的位置，心里有点不是滋味。